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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周组长，这女生说得对！”
“如果是食物或者水中毒，症状应该是随机的。”
“但现在这种呈两极分布、中间较轻的现象，只说明了一种可能！”
“是空气传播！”
“而且毒物浓度与距离释放源的远近成正比！”
我狠狠推开抓着我的安保人员，大步走进了教室。
“不是前三排和后三排。”
我抬起手，直直地指向上方。
“是天花板！”
“是考场前后的两台吸顶式空调！”
周组长立刻转头怒吼。
“搬梯子来！把格栅拆了！”
两名巡察员立刻从走廊拖来一把人字梯。
其中一人麻利地爬上去，用螺丝刀飞快地卸下前排空调出风口的塑料格栅。
将手电筒的光柱打进了黑洞洞的通风管道里。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一晃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组长里面有东西！”
“粉末全是白色的结晶粉末！”
巡察员的声音都在发抖。
周组长脸色铁青。
“校医，上去取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