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试图拉起夏念的林老师,触电般猛地松开了手。
我没有丝毫慌乱。
经历过三次惨死,这种程度的孤立和指责,根本不算什么了。
我迎着巡考组组长审视的目光。
“不是眼药水的问题,更不可能是传染病。”
“眼药水只有夏念一个人用了,三号考场的其他人并没有接触。”
女校医愣了一下,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快速抛出逻辑链条。
“至于传染病,那更是无稽之谈。”
“从生理学和流行病学角度来说,没有任何一种传染病能够完美跨越个体免疫力的差异。”
“让几十个不同体质、不同性别的学生,在同一秒钟、分毫不差地集体失明。”
“这违背了最基本的医学逻辑。”
巡考组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如果不是这些,那原因是什么?”
“你又是怎么提前预知危险的?”
我在脑海中快速推演着接下来的话。
“我怀疑有人提前在三号考场里做了手脚。”
“可能是某种无色无味的化学药剂挥发,或者是某种瞬间破坏视神经的物理辐射装置。”
“这种装置被设定了精确的定时器,就在预备铃打响后的特定时间,瞬间触发。”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所有人会在同一瞬间失去视力!”
见我说得斩钉截铁,巡考组组长立刻打了一个电话。
“马上联系防化部队和市局刑侦大队!带上最先进的探测仪器进驻三号考场!”
“启动最高级别应急预案!”
“三号考场所有考生的个人物品,连一张草稿纸、一根笔芯都不许动,全部原地封存!”
他转过身,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把她留在这里!”
“你们两个,盯着她。”
“在查明真相之前,她绝对不能离开你们的视线半步!”
两名巡考员立刻上前,将我夹在中间,按在了一张硬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