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清楚,一大爷老两口一死,她跟易平安的婚事就彻底没有指望了。易家绝对不会允许她这样一个带着孩子、前夫还是死刑犯的寡妇进门。既然婚事无望,那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要钱。
今天一大早,她就带着自己的孩子,跑到易家门口来闹,又哭又喊,说易平安欺骗她的感情、毁了她的清白,还搞大了她的肚子。要求易家必须给她一个说法,赔偿她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还有肚子里孩子的抚养费,张口就要五千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易家现在乱成一团,老两口刚去世,尸骨未寒,正在忙着布置灵堂、准备后事,哪里有心思跟她扯皮。易平安又羞又怒,跟她吵了起来,双方越吵越凶,差点动起手来。
“碰上这种事儿,陈墨是绝对不会往前凑的。”他拉着丁秋楠的手,往后退了两步,站在最外围的人群里,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丁秋楠也看得津津有味,小声跟陈墨嘀咕道:“这女的也太狠了吧,张口就要五千块,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易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
“她就是看准了易家现在有丧事,不敢把事情闹大,想趁机敲一笔竹杠。”陈墨冷笑一声,低声说道,“不过她也太贪心了,五千块钱,别说易家拿不出来,就算拿得出来,也不可能给她。闹到最后,能拿到几百块钱就不错了。”
两人正小声议论着,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警笛声。没过多久,一辆绿色的警用吉普车就停在了胡同口,几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了院子。
紧接着,居委会的工作人员也赶了过来,没过多久,街道办也派了人过来。今天可是星期天,本该是休息的日子,这些人竟然都能这么快赶过来,可见这件事闹得有多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墨撇了撇嘴,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好笑。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竟然还报了警,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心里清楚,院子里的人虽然闹得凶,但其实都有自己的诉求。那个女人闹,是为了要钱;易家闹,是为了尽快把她打发走,好安心办丧事。大家闹一闹,无非是想借着舆论压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现在公安同志一过来,这件事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纠纷、家庭矛盾了,而是上升到了治安案件的层面。不管是那个撒泼要钱的女人,还是惹出祸端的易平安,今天这件事都不可能善了了。公安肯定会介入调查,该调解的调解,该处罚的处罚,谁也跑不了。
又过了一会儿,易平安单位钢厂的工会领导也闻讯赶了过来。这下子,公安、居委会、街道办、单位工会,各方人员算是全部到齐了。
院子里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去,显然是被公安同志给镇住了。接下来,就是各方坐下来,慢慢调解这场闹剧了。
站在最外围的陈墨,拉了拉丁秋楠的胳膊,低声说道:“行了,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咱们进去随个份子,就走吧。后面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了。”
丁秋楠点了点头,跟着陈墨挤出人群,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不少杂物,灵堂刚刚布置好,还显得有些仓促。易平安脸色惨白、眼神呆滞地站在灵堂旁边,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好几岁。那个女人也停止了哭闹,被公安同志带到了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陈墨和丁秋楠没有多说话,走到礼桌前,随了份子钱,跟认识的几个老街坊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
走出四合院,丁秋楠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围满人群的大门,感慨道:“没想到今天过来,竟然还能吃上这么大一个瓜。这易家,真是彻底完了。”
“是啊,一步错,步步错。”陈墨淡淡地说道,“走吧,回家。别人的事,咱们管不了,也没必要管。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冬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两只大狗欢快地跑在前面,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喧闹和闹剧。
日子总要往前过,别人的悲欢离合,终究只是别人的故事。唯有身边的家人,唯有安稳的生活,才是最值得珍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