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陈墨穿着厚厚的棉袄,戴着棉帽和手套,拿着扫帚一点点把屋顶的积雪扫下来。积雪顺着屋檐滑落,堆在院子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扫完房顶,他又拿着铁锹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把积雪堆到墙角,留出中间的通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院子清理干净后,陈墨又扛着铁锹走出家门,加入了胡同里扫雪的队伍。邻里们都自发地出来扫雪,铁锹铲雪的“咔嚓”声、扫帚扫雪的“哗啦”声,还有大家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陈墨,你可算出来了!”隔壁的张大爷笑着打招呼,他的眉毛和胡子上都结了霜,“昨晚北边胡同出事了,你知道吗?”
“出什么事了?”陈墨停下手里的活,好奇地问道。
“北边胡同老李家的房子,昨晚被积雪压塌了!”张大爷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后怕,“老李家是老房子,土坯墙,屋顶是茅草和瓦片混合的,积雪压了一晚上,后半夜‘轰隆’一声就塌了,一家老小七八口子都被压在底下了。”
“怎么样?有人受伤吗?”陈墨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万幸啊,没出人命!”张大爷拍了拍胸口,“就是老李和他小儿子受了点伤,被砸破了头,已经送到医院去了。昨晚胡同里的人都跑去帮忙救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把人都救出来,现在老李家的人暂时住在街道办安排的空房子里。”
陈墨松了口气,心里却也泛起了担忧。这雪下得太大了,胡同里还有不少老房子,都是土坯结构,怕是经不起这么厚的积雪重压。“大家都得多注意点,晚上没事起来看看屋顶,别再出类似的事了。”
“可不是嘛!”旁边的王大妈插话道,“昨晚老李家塌房后,我们半夜都起来扫了一次雪,今天一大早又起来检查,就怕自家房子也出事。”
大家一边扫雪,一边议论着昨晚的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警惕。陈墨和邻里们一起,把胡同里的主干道清理出一条畅通的通道,方便大家出行。
雪还在飘,扫雪的进度赶不上积雪的速度,刚扫干净的路面,很快又积了一层薄雪。陈墨看了看天,估计一时半会儿雪停不了,便跟邻里们打了声招呼,扛着铁锹往大路边的早点铺走去——家里那娘仨还等着吃早饭呢。
早点铺里热气腾腾,掌柜的正忙着炸油饼、煮豆浆。陈墨买了六个肉包子、四个油饼,还有两斤油条,装在油纸袋里,扛在肩上往家走。
回到家里,丁秋楠已经起来了,正在给孩子们穿衣服。两个小家伙穿着厚厚的棉袄,像两个圆滚滚的小团子,正坐在炕上叽叽喳喳地说话。
“回来了?买的什么好吃的?”丁秋楠闻到香味,眼睛一亮。
陈墨把早点放在桌上,脱下沾满雪的棉袄:“买了包子、油饼和油条,快吃吧。对了,昨晚北边胡同老李家的房子被雪压塌了,一家七八口都被压在底下了。”
“什么?”丁秋楠吓得脸色一变,连忙抬头往屋顶看去,眼神里满是担忧,“咱们家的房子没事吧?”
“放心吧,咱家是新房,盖的时候用的都是好材料,钢筋混凝土的梁,结实着呢。”陈墨笑着安慰她,把包子递到她手里,“我早上已经把屋顶的雪扫干净了,不会有事的。”
“妈妈,你看什么呢?”小文蕙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问道,顺着妈妈的目光往屋顶看。
“没事,你快吃饭吧。”丁秋楠收回目光,摸了摸女儿的头。
“姐姐,妈妈是怕屋顶掉下来!”小文轩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啊?屋顶会掉下来吗?”小文蕙吓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包子都掉在了炕上,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你这个小家伙,能不能说点好听的?”丁秋楠无奈地瞪了儿子一眼,这孩子怎么就跟屋顶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