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孩子端正认错、认真聆听的模样,陈墨继续叮嘱道:“古人常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句话你们一定要牢牢记住,时刻警醒自己,凡事提前规避风险,不侥幸、不贪玩、不涉险,安稳稳妥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记住了,以后一定早点回家,绝不贪玩晚归了。”两个孩子重重点头,诚恳应下。
见二人真正听进心里、记在心上,陈墨这才温和挥手:“行了,赶紧进屋洗漱休息吧,夜深了,早点歇息。”
两个孩子如蒙大赦,连忙笑着应声,快步跑进屋内,回房休息去了。
陈墨上前关好院门,仔细落上门栓,杜绝一切安全隐患,随后和丁秋楠一同走进客厅。屋内灯光温暖柔和,驱散了夜色的寒凉,满室温馨静谧。
一路走进客厅,丁秋楠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陈墨身上,直直盯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与疑惑,不曾挪开。
陈墨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笑着转头问道:“媳妇儿,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我脸上是有花,还是沾了脏东西?”
丁秋楠轻轻摇头,眼底满是不解,轻声说道:“花倒是没有,就是觉得奇怪。你平日里从来不说这些文绉绉的大道理,今天怎么突然跟孩子们讲‘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般郑重严肃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平日里随和的你。”
听到这话,陈墨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缓缓收敛,多了几分凝重与深沉。他缓步走到沙发旁坐下,疲惫地靠在沙发靠背上,轻声开口:“我只是觉得如今外面的世道还是太乱了,潜藏的危险无处不在。我不想等到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再追悔莫及、束手无策。”
丁秋楠闻言瞬间了然,她轻轻挨着陈墨坐下,顺势躺下,将脑袋安稳枕在丈夫的腿上,轻声问道:“你是在担心景山那起连环案子吧?”
陈墨抬手,温柔轻轻抚摸着妻子柔软的脸颊,指尖触感温润,眼底满是凝重,缓缓开口:“没错,就是景山的案子。那个犯罪分子心思极度缜密、行事极其狡猾、胆子更是大得离谱。这么长时间以来,公安部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全城摸排、重点布控,全城都在搜寻抓捕他。可他非但没有收敛躲藏,反而顶风作案,一次又一次连续犯案,丝毫没有畏惧之心,嚣张至极、肆无忌惮。”
“我听说所有案发现场,全部都集中在景山一带,那人难道一直藏在景山附近?”丁秋楠微微蹙眉,心底也生出几分寒意。
陈墨指尖微微一顿,眼神幽深,语气带着几分深意,低声呢喃:“所有人都以为他一直盘踞在景山,可谁又能保证,他永远只会待在景山?狡猾的猎人,从来不会固定守在一个地方,静待抓捕。”
这话一出,丁秋楠心头一紧,瞬间坐起身来,满脸诧异:“你说什么?难道他已经转移位置了?”
看着妻子紧张担忧的模样,陈墨瞬间收敛眼底的凝重,不愿让她过多忧心紧绷,立马笑着转移话题,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什么,随口说说而已,不提这些糟心吓人的事情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变得温柔暧昧,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温柔:“说起来,我印象里,咱们夫妻俩好像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独处、一起洗澡了。”
“啊?”
丁秋楠瞬间懵在原地,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前一秒两人还在严肃讨论案件、担忧安危,下一秒他就突然跳转话题,画风转变太快,让她猝不及防、满脸茫然。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开口答话,陈墨俯身伸手,稳稳将她打横公主抱起。
身体骤然腾空,丁秋楠下意识伸出双臂,紧紧环住陈墨的脖颈,柔软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坚实的胸口,聆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丈夫温柔又霸道的怀抱,所有的紧张、担忧、思虑瞬间尽数消散。
她索性不再多想,安心享受这份独属于二人的温柔与缱绻,乖乖被他抱着,一步步朝着洗澡间走去。
窗外晚风徐徐、秋月皎洁,夜色温柔无边,屋内温情脉脉、岁月安然,所有外界的风雨暗流、惊险纷扰,都被隔绝在外,只余下二人相伴的安稳与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