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件事,杜竹宜心虚地低着tou,讪讪地解释dao:“昨夜宜儿太累,支撑不住便睡着了。今日一径睡至午后,本想着沐浴过后再上药,结果,母亲急找”
她咬咬唇,没有再说xia去。
杜如晦却已是了然,diantou沉ydao:“那倒是为父的不是了”
杜竹宜急急伸手,捂在杜如晦说着话嘴上,圆圆的荔枝yan闪着认真的shui光。
“不,是宜儿的疏忽。”说到这里,她记起方才要向父亲探问的事。“父亲,您可知母亲为何,要宜儿去见那弗居大师吗?”
“为父此来便是要告诉心肝儿,”杜如晦diandiantou,捉住女儿的手,在她纤纤如nen荑的手指上亲了亲。“不过,现xia得先上药再说了。那药呢,心肝儿搁哪儿啦?”
杜竹宜朝她的绣床指了指,
“收在床tou暗格nei。”
杜如晦闻言,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仍抱着女儿,面对面坐在她的架zi床上。
在女儿的示意xia,探shen取chu昨夜给她的青花瓷药瓶。
chouchu瓶sai,倒些药膏在手心,双手搓至温re。
而后,双手贴在女儿两个丰盈饱满的xiong乳上,轻rou慢搓起来。
持续的推力,让杜竹宜不自觉地往后退,她只能双tui盘在杜如晦腰间,双手揪着他腋xia的衣服布料,来维持shen形。
因使着些力气,kou中不时发chu嗯嗯啊啊的闷哼声。
杜竹宜脸红红地想,这姿势,真像是和父亲在交huan呀
很快,便将药膏涂匀,父女二人间,萦绕着一种带着薄荷香的药草味。
杜竹宜除了涂满药膏的xiong乳是清清凉凉的,shenti其他bu位,都烧得火re。tou脑更是晕陶陶的,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抹好了。”杜如晦看着女儿被rou得通红、颤颤巍巍的两个漂亮大naizi,心想,总算是大功告成,女儿这jiaonen的肌肤,日后还是得自家注意着养护。
再看看满目hanchun、jiaoy不止的女儿,心中更是ai怜,只想将她护在怀中,终日用疼ai来浇灌。
想到今日zuo成的那件事,他的急切之qg稍稍缓解。
“心肝儿,那大明寺的弗居大师,原是为解决乖乖你的婚姻之事,为父特意请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