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冷然覆盖在苏染通红的眼中。
此刻,她再一次意识到,继续呆在这里是自己找罪受。
苏染讽刺的笑了,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到房中,准备收拾好东西离开。既然苏茵茵这么想赶走她做这里的女主人。
那就给她好了。
“宴行哥,姐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苏茵茵抓着程宴行的袖子假惺惺的为苏染说着好话。
“虽然我也没想到姐姐会这么介意我的存在,但说到底她才是你的妻子,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受点委屈没什么的,你上去哄哄她吧?”
苏茵茵自持很了解程宴行的性格,劝他去跟苏染低头无疑是在践踏他高傲的自尊,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僵持。
但此时,程宴行脑海中却不断闪过苏染那双泛红隐忍的眸子。
她孤零零地在那里站着望过来,纤细瘦弱的身体在逆光中被拉长,意外有种牵人心弦的可怜。
倒是有些像她给他下药之前的样子。
那时候的苏染刚回苏家不久,对于身边的一切都还很陌生。
程家因为跟苏家有些来往,程宴行便认识了她。
程宴行还记得,那时候的苏染喜欢穿浅色的裙子,性格内敛又安静。
她虽然是被苏家接回来的真千金,但那时这个圈子的人基本都跟苏茵茵很熟,对她很排斥,经常聚在一起说她的闲话。
可苏染明明听到了,却还是清淡的样子,从不会上去跟人争执解释,乖忍又听话。
以至于程宴行很长一段时间都想不通。
这么隐忍顺从的人,是怎么能使出给他下药这种下三滥手段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肯定爱惨了他。
不想他跟苏茵茵在一起,就将他抢了过来。
就是因为苏染还是那么爱他,所以才会看到他维护苏茵茵后露出伤心失望的表情。
程宴行人不在心软了,提步朝着苏染的房间走去。“那我去哄哄……”
苏茵茵脸色僵住,看着他疾步的背影,气自己搬起石头打了脚,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凝握成拳,满脸不甘。
房间里,苏染已经将行李箱都快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