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飞又不堵车。
”
“快快快,丽娟姐有救了!”
村里人心里嘀咕着这费用也太贵了,可是人命关天,他们也不好当着阿华叔说这些丧良心的话。
“好好好!我给钱,我给钱!”阿华叔一把将银行卡塞进白岁禾手里,大手紧紧抓着白岁禾的手求她帮忙。
“大哥,别慌。
你先稳着,去了医院那儿你媳妇儿还得靠着你呢。
”丁俊用巧劲把阿华叔的手掰开反手握了握主动安抚他。
白岁禾双手得了自由立即用手机拨出电话,不仅自己先垫付了费用还搞定了航道确保飞机在十分钟内出发。
“我稳着,我稳着,我不慌。
”阿华叔哆哆嗦嗦重复努力劝自己。
“好了,直升飞机已经往这边飞来了。
我们赶紧把晒谷坪空出来给直升飞机降落。
”白岁禾打完电话对阿华叔说道。
村里有三个公共晒谷坪,白岁禾家门口家的这个晒谷坪比较小,村头那边有个更大的晒谷坪,足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
封家村里彻夜沸腾,有人把堆在晒谷坪上的柴火移开,有人用拖把沾了油漆在晒谷坪中心最平坦的位置画个大大的圈。
还好些人自发把家里的摩托车开了出来,绕着晒谷坪圈成巨大的一个长方形圈圈,然后亮起灯来给天上的直升飞机作灯光方位路引。
阿华叔搓着手等得焦急,虽然白岁禾说了直升飞机肯定来,他还是被急出了满头汗。
“爸爸!还要打蛇!”一个六七岁的男孩跑过来提醒阿华叔。
曾伯爷说了,去的时候最好把蛇带上,以便医生能精准对伤患用药抢救。
小男孩记住了要打蛇,半点儿都不敢忘。
“对对对!要把蛇带上!”阿华叔团团转,一会儿往回走去抓蛇,一会儿又放不下媳妇折返回来,明显已经慌得六神无主了。
“什么蛇?”
晒谷场已经聚了好多人,有人一把拽住阿华叔。
“过山风!好大一条!甘蔗那么粗!”
阿华叔伸展开两条胳膊。
“妈妈说有碗口那么粗!”男孩强调,主打一个不会说谎但是会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