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看你们谁敢带王爷去赌坊!”
沧歌放下手中的筷子,凤眸威严一扫,前厅的奴婢们纷纷都不自觉的低下头,她身上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让这些下人都忍不住对她折服。
“你们好大胆子,敢惹我娘子不高兴,信不信本王扒了你们的皮?”夏侯风漠小嘴一嘟,也是不高兴了。
王爷向来敬重她们两个,今日……今日……
竟然说要扒了她们的皮!
王嬷嬷和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歹毒,不过马上就被脸上的假笑取代,“是是……有王妃大人这句话,还有谁敢带王爷去赌坊。我们不过是看王爷在府里闷了一天,想带他出去散散心罢了。”
“很好,你们听着,以后王爷闷了,有本宫带着他散心,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沧歌高傲的睥睨着这些低头的丫鬟下人,说话声音中带着毋庸置疑的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
吃罢晚膳,王嬷嬷和李嬷嬷双双跟在夏侯风漠和沧歌身后,说是王爷从来都是由她们这两个老奴侍奉的着就寝的,所以便跟来了。
一路上,夏侯风漠都紧紧抓着沧歌的手掌,手心还冒着虚汗。
“生病了吗?怎么手心一直出汗?不如让华天宁来给王爷诊脉吧……”沧歌摸了摸夏侯风漠的额头,他额头微微有些烫,不过好像没有发烧。
夏侯风漠被沧歌冰软如玉葱的手指触到额头,那脸上的火红马上烧到了耳根,他使劲儿摇了摇头。
“本王没生病!娘子。你不会再离开本王吧?”他问的很轻,眼中的感情是那么柔软。
沧歌的心微微有些动容了,她不忍骗他,可她不是真正的天籁公主,早晚有一天是会离开王府的。
夏侯风漠认真的看着她,她的脸上是那么的冷漠,叫他无法亲近,低了头口中却碎碎念着,“娘子,你好狠的心,丢本王一个人在王府一天。下人都说你出府去了,本王站在王府门口一天,都没见你回来。”
“你站在王府门口一天了?”沧歌反问夏侯风漠,眼角的余光见到嬷嬷和喜娘两
个人,正在偷偷的看他们,眼中还带着一丝作则心虚般的惊慌,看到她的目光看过来,便不自觉的移开。
“恩。”
“那……华天宁凶我,你也看见了。”沧歌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这个孩子……不!是九王爷!他把一切都看见了?这可不妙啊,华天宁振振有词的拆穿她,若他起疑那就棘手了。
还好她没有松口承认自己不是天籁公主,也没有被华天宁抓到绝对的罪证……
想想又觉得好笑,她前世的佣兵头子冰凰,此刻竟然害怕起一个小孩子会拆穿她的身份。
难道真的是她心里素质越来越差,开始变得做贼心虚了?
正想着,已经到了寝殿门口,王嬷嬷、李嬷嬷和宁若泉端着洗漱用具进门,伺候他们洗漱就寝。
沧歌正眼都不瞧这两个嬷嬷一眼,静静的洗漱。
洗漱完毕后,正要遣她们退下,李嬷嬷瞟了一眼床榻之上干净洁白的喜帕,冷言冷语道:“王妃娘娘,喜帕之上为何没有落红?这等到了如果面圣的时候,太后娘娘可是要亲自检验喜帕上有没有落红的……”
“王爷不举!如何能有落红……”
简单冰冷的回答,让李嬷嬷和王嬷嬷的脸色唰的一下就黑了。她们本想抓着沧歌没有落红,是不洁之身的把柄不放,借此除掉这个厉害的九王妃,可是却没想到她随口竟然能说出这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