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如果我做了错事,你会不会讨厌我?”
我当时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边,说永远信她。
她不想说的事,我从不多问,底线只是别伤了旁人。
七个月前她告诉我自己怀孕了,说想把孩子生下来。
我又惊又忧,开口第一句却是安抚:“没事,生下来我陪你养。”
她当时感动得哽咽,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现在我才懂,那句对不起根本不是我理解的意思。
我更没料到,孩子的父亲,居然是我的丈夫。
这记回旋镖,不偏不倚砸在了我自己头上。
我回了我妈家,才发现门锁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虹膜识别。
我站在门口进不去,足足等了四十分钟才等到我妈回来。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手机没电了?怎么不给知夏回消息,她怕你白跑,打了好几个电话。”
我看着她略显佝偻的背影,只觉得无比陌生。
“你也回来了,那医院谁陪着她?”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一秒。
“月子中心的护工到了,还有护士盯着,不用你操心。”
说完她就径直进了洗手间洗脸。
原来我的关心,在他们眼里全是多余的。
一听说沈知夏提前发动,我马不停蹄赶回来,反倒成了添乱。
她的手机在包里响了一声,我随手拿了起来。
屏保已经换成了婴儿的照片,软乎乎的一团。
从前的屏保,是她和沈知夏两个人的搞怪合影。
手机密码是沈知夏的生日,也是我们父亲的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