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夫人和周夫子演戏
此言一出,牛憨黢黑的脸上涨得通红,张大娘忍不住摸了摸头顶,阿茸也察觉到什么。
昭夜慢条斯理咬了一口茯苓糕,缓缓咀嚼:“不错。不过同从前常吃的口味不太一样。”
蘅知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心中涌起股难以言说的酸涩,耳边似乎有声音在训诫,此时此刻,不该说这些无用之话,万一激怒牛憨等人,只有坏处。
为何不说?说了痛快!蘅知将这些不知何处冒出来的念头强压下去。
“蘅知小姐说的是。昨夜是我们太草率了。”牛憨迟疑片刻,鼓足勇气,朝蘅知抱拳行礼,“我先代大家伙道歉。”
蘅知摆了摆手,眸色雀跃:“我接受道歉。说回案子吧。周夫子,绕了半天,费那么多口舌,其实你只需说清,昨夜子时前后,就是丁满
丁夫人和周夫子演戏
大半夜还在书塾?蘅知险些脱口而出,见着阿茸的冲天辫晃来晃去,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兴许学生也是妖怪,就爱夜里念书。
那周砚青是人还是?
他同丁夫人,今日绕这么大半天,唱得又是哪出戏。
“太好了,这么多人证!昨天动手的不是周夫子,也不是丁夫人。至于单独相见,跟此案无关。”牛憨喜笑颜开,见厅中之人仍旧眉头紧锁,硬生生将笑声憋了回去,声音越来越小,“这不是好事吗。”
“那接下来怎么查?牛憨,咱们要不验尸?”蘅知无奈道。
“不行!”
“不可!”
牛憨和丁夫人异口同声。
蘅知撇着嘴:“你们百般阻挠。不让验尸,接下来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