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其他身体没那么强壮的猴子很有可能熬不过去全死在实验室里了。
“这三只是我们村的。
”
白岁禾把三只猴子指了出来。
封爸看了看另外两只明显比没毛猴子要健康得多就愈发心疼没毛猴子了。
“乖乖,小可怜。
”封爸伸手欲摸。
“唧!!”
没毛猴子扭头对封爸龇牙。
明明没毛猴子在白岁禾怀里乖得不得了,封爸还没摸到它就龇牙了。
“别气别气,你的猴儿酒是我拿的。
”白岁禾不能让封爸背这么大的黑锅。
“唧唧。
”
没毛猴子听到白岁禾承认自己偷酒的时候牙齿还龇着,这露在外面的长牙龇也不是收也不是。
“好啦好啦别气啦,我给你种了满山的水果,随便你摘,随便你吃。
你想酿多少酒就酿多少酒。
”白岁禾给没毛猴子顺毛,甜言蜜语一箩筐把它哄成胚胎。
在实习生的角度是这样的,他感觉白岁禾简直就个渣男,把没毛猴子当成小女生来哄骗。
事实上白岁禾真种了满山的果树,她可没有哄骗没毛猴子。
在她来c市的几天里,丁俊他已经雇人把林文娴弄来的果树都种进了坑里。
因为这些坑挖得足够大足够深,林文娴弄来的都是大果树苗,还在原产地时就已经在结果子,如果种活的话明年就能结果子了。
“唧。
”
没毛猴子有了台阶下,整只猴温顺了下来,牙齿也不龇了,也不哈气了。
白岁禾没有厚此薄彼,除了没毛猴子之外也给其他七只猴子输入灵气安抚它们的精神和身体,让它们能尽快好起来。
这些猴子从实验室里死里逃生,精神上受到的创伤不比身体上的少。
智商越高的动物,其患上精神疾病的可能性越高。
有白岁禾在这里,八只猴子就跟亲生的孩子一样温顺,不唧唧叫了也不应激了,让打针打针让吃药吃药,乖得不得了。
她这一呆又是好几天,久得灰鹦鹉都想她了。
“电话,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