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稍微靠近一点,它们远远看见就遁入丛林里去了。
“不用,只是小猴子吃坏了肠胃,有点儿拉肚子。
”白岁禾解释道。
“嗯,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打电话呀。
”封爸见白岁禾拿的都是很温和的药便没有说什么了。
“我晓得的。
”白岁禾笑眯眯。
别看白岁禾没有考兽医执照,实际上她每天跟在封爸身边看封爸和其他兽医医治照看动物们,自己已经耳濡目染得快要出师了。
白岁禾拿到了药假模假样地离开动物疗养基地之后找个没人的角落就一个瞬移去了羚羊产仔地。
兽药不好吃,小羚羊们也不爱吃。
白岁禾很有耐心地抱过一只小羚羊,连哄带塞眼疾手快把药喂进去,确保小羚羊将药吃进肚子里去了才又换下一只。
这么一番折腾下,时间又慢慢走到了晚上十点半。
“哎呀,差点儿忘记了。
”
白岁禾瞬移回去封家村,跟大宝交代说这几天她晚上都比较忙,暂停了去j省汲取火元素的日常活动,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就多拜托大宝看家了。
“好哒嘎嘎。
”
大宝很大姐头地点头。
“大宝真棒。
”白岁禾摸摸大宝就又瞬移回去了。
白岁禾要在高原草地这里陪着这一群孤儿寡母,以防夜里有狼群袭击它们。
虽然说狼群捕食羚羊是自然规律,但是这些羚羊的命运已经被盗猎者强行摧残了,白岁禾自觉她在这里保护它们是应该的。
如果羚羊灭绝了,狼群别说吃羊了,连羊粪都吃不上。
然而白岁禾守候到了天亮也没有发现狼群,便是小体型狩猎者比如狐狸猞猁等都没看见。
后来白岁禾想想便很快明悟了。
那么多母羚羊横尸荒野,数量众多的尸体够让猎食者们吃饱好几顿了,压根没必要来这儿猎杀活的羚羊。
“是时候冲奶粉了。
”
白岁禾伸了伸懒腰瞬移到朱为盛家。
朱为盛已经起早开始烧水泡奶粉了,白岁禾拿起最先冲泡好的几十瓶奶瞬移回去产仔地。
熟门熟路地给母羚羊们披上网袋,先醒来的小羚羊们有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