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有伤到你没?”
裴绥不知何时到的,他紧紧搂着孟笙的腰,一只手抚着她消瘦如薄翼的背脊,清冷的声线里透着几分明显的担忧和紧张。
孟笙晃了下神,对上他深邃的眉眼,怔愣了片刻,又轻轻摇头,“没……”
话还未说完,余光便捕捉到他手臂上溢出的鲜血,诧异道,“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
得知她没事,裴绥的声音淡下去,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背。
动作很轻微,正处在浑身紧绷状态下的孟笙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松开了她,眸光暗下,侧首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弃刀而去的身影。
也没去追,拿出手机就拨通了一个警察的电话。
刚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
商泊禹就站在原地,怔怔望着宾利离开的方向,一张被错愕和恍惚以及悲伤布满的俊秀脸庞。
随之拢上一层阴霾,和妒恨、怨毒、以及不甘。
刚刚救下孟笙,为她受伤的人本该是他才对。
怎么就变成裴绥了呢?
他怎么会忽然冒出来?!
他的精心策划,被他人做了嫁衣。
孟笙可没管商泊禹这会怎么想,她开的车速不快,但也不算慢。
医院离美术馆也不远,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她还和乔娜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两件事情。
然后时不时去看裴绥的手臂,血没完全止住,但看起来流得没之前那么厉害了。
她不放心地问,“怎么样?有没有意识模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