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威胁我,你一个奴隶竟然威胁我?”
听到沧歌这一席话,安雅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上下牙齿的后槽牙紧紧的咬着,握着鞭子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一副恨不得活吃了沧歌的样子。
沧歌想起安雅然见自己的第一面,就像见到鬼一样,恐怕就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和西域的天籁公主有几分相似。现在自己真的成了天籁公主,不气死才怪。
那么自己被人从背后偷袭,多半就是因为自己长相和天籁公相似吧……
这样一来偷袭她嫌疑最大的,就是安羽然,安羽然是这次的送嫁将军,公主若死,轻则己身获罪,重则株连九族。安羽然第一次见到自己,恐怕就发现自己相貌和西域的天籁公主相似……
他偷袭自己,然后偷梁换柱,让她沧歌成为代嫁新娘,嫁给九王爷,借以逃脱罪责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沧歌心中更是禁不住冷笑,敲昏容易,逼婚难,想让她嫁给九王爷想都不要想!沧歌冷傲的脸上更是不露声色,冰冷无一丝多余的表情,既然已经知道安羽然的计策,那她在成婚之前都应该是安全的,自己只需要等待时机逃走便是了。
“好了,我这个奴隶要休息了,请你这个相府千金,高抬贵脚移步出去可以吗?”沧歌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你……你以为假扮公主,嫁给九王爷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哼!九王爷在京城谁人不知,是个痴傻的草包?”安雅然狠狠的睨了沧歌一眼,跳下马车。
她来找沧歌,是看七王爷与沧歌的关系非比寻常。安雅然本想威胁沧歌让她得以接近七王爷,借以一步登天,成为尊贵的七王妃。
没想到却反而被这个奴隶摆了一道,她能不气吗?
而沧歌却是满心不在股,不就是嫁给一个傻子吗?如果九王爷真是一个傻货,她沧歌自有办法应付,到时候想从九王府离开,也绝非难事。
天下之大,还没有她沧歌的容身住处吗?
这时候,才上来一个蓝衣侍婢,她轻纱蒙面,身材高挑,额头点着一颗明亮的珍珠,淡淡的紫色眼影显得十分妩媚。
侍婢手里捧着一个食盒,低头福了福身,眼中的泪却像断线的珍珠一般落下,干燥的地毯被落下的眼泪染出一圈一圈的深色水印,她声线中带着似有似无的哭腔,“公主,请您用膳。”
沧歌一眼就认出来,眼前这个侍婢就是那晚,安雅然挥鞭要责打的侍婢。
“怎么哭了?是安雅然又欺负你了?”沧歌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情绪,眼中带着冰山一般凌然的寒意。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替这个侍婢出头,毕竟她此刻的“身份”是天籁公主,她的人就该由她来守护。就像曾经守护冰凰佣兵团一样。
侍婢听完,消瘦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才哽咽道:“没人欺负奴婢,公主你终于醒了,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公主你怎么这么傻呀,竟然……竟然……”
说着说着,侍婢竟泣不成声。
凝然一笑,沧歌道:“不这不是好好的吗?放心,我以后就算为了你,也不会再自寻短见了,来吃饭吧。”
听到沧歌这番话,侍婢不由愣了,心下受宠若惊,公主竟然说为了自己而活着!
公主在死过一次之后,连性格似乎也不同了呢……
侍婢淡淡的想着。
“公主我们逃走吧,您是万金之躯,岂能嫁给一个傻子受辱?”侍婢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玉指轻轻挑开窗帘的一角,沧歌示意侍婢看向窗外,只见马车的周围已然被身穿黑甲的侍卫团团围住,这些
侍卫在马上策马奔驰,飞扬勇决,一看都是武功高强的好手……
此刻的她们犹如笼中之鸟,在这些侍卫的重重“保护”之下,是插翅难飞!
出了戈壁,就是九龙国的边境小镇,小镇的驿馆被迎嫁队的人整个包下来。为了避嫌,安羽然一直都没有出现,只是有几个伸手极好的女卫贴身保护着沧歌。
说是保护,严格来说却是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