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出去后,周宴秒回。
【说好了,不许反悔。】
后面还跟着一个揉脑袋的表情。
如果是半小时前,我大概会盯着这句话看很久。
可现在,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门内,那群人的谈笑还在继续。
“宴哥,她不会真喜欢上你了吧?”
“这还用问?周宴给她送了三个月早餐,她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有人故意压低声音。
“听说她有社交障碍,明天当众知道真相,不会直接发病吧?”
短暂的安静后,周宴漫不经心地开口:
“哪有那么严重。”
“再说了,就是开个玩笑。她要真受不了,我哄两句就行。”
众人顿时笑成一片。
我站在楼梯拐角,掌心被手机边缘硌得发疼。
原来替我拦下那些欺凌,是玩笑。
陪我去医务室,是玩笑。
他说无论我长什么样都喜欢,也是玩笑。
难怪每一次我被堵,他总能及时出现。
难怪那些欺负我的人明明怕他,却从未真正收敛。
因为从头到尾,他们都是一伙的。
而我只是他们用来打发毕业前无聊时光的赌注。
直到脚步声靠近,我才转身下楼。
身后传来周宴的声音。
“念宁?”
我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