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说这种话,就算萧寒峥不乐意,也不好拒绝。
萧寒峥颔首淡笑,“自然不介意。”
还抬头看著时老四招呼,“四叔!”
时老四心里对萧寒峥有些怵,总觉得这家伙不像是表面这么温润优雅,可能和那个死丫头一样心狠手毒。
他扯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了!”
然后坐下,和萧寒峥闲聊起来。
时老三怂恿时老四自己上,并没有告诉说萧寒峥知道这事。
所以时老四也渐渐地放开了。
过了一会,见萧寒峥茶杯里的水喝了一半。
时老四笑著说“我的茶水也快喝完了,我帮你一起去加水吧。”
这会丫鬟正好不在。
萧寒峥笑笑,“行,那就麻烦四叔了。”
时老四伸手将两个杯子端起走出了凉亭。
片刻后,他又端著杯子回来。
“多谢!”萧寒峥接过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
这让时老四和正在观察这边的举人儿子都松了口气。
过了一小会,人基本都来齐了,那名举人也到了。
他带头吟诗作对起来。
还将茶换成了酒。
萧寒峥也喝了两杯,无论是之前的两杯茶,还是这酒里都有料。
综合起来,药性就会有些猛烈,没有女人是难解的。
不过这点药性,他服下的解毒丸轻松能化解。
刚吟诗作对片刻,时老四捂著肚子一副要去茅房的模样,暂时离开了。
萧寒峥把玩著酒杯,好戏快要开场了。
另一边,时老四绕过女眷聚会的院子,去了侧院的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