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不敢动了,身上冰火两重天不住颤抖。良久,才问:“行针推拿可治?”
“行针可以镇住虚火,救不了你空掉的冲任。”李瑜瑾沉吟片刻,又道:“岁正大朝,淮南刺史车架仍在途中。七年前陆师强行旧法为你落珠合璧,如今你体内七情驳杂,余毒未解旧疾又发。师父不在,我不敢动针,怕妄增损益。”
萧令仪阖目,嘴唇微微动了动。
李瑜瑾见机,又将玻璃盏递到她唇边。
待她就着自己的手饮了两口,才听她嗓音喑哑道:“李氏妖妇的毒,师兄不能解?”
“说话客气些。”李瑜瑾淡淡道,“寿安宫那位,名义上还是我姑母。”
“名义上?”
“宗谱上。”
萧令仪睁开眼看他:“你既是李氏子,何以不通家传医案?”
“我若晓得正经李氏家传,今夜早便休养生息,待明日冲锋在前查封南市了。”李瑜瑾说着,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缓缓运力,将掌心热意一寸寸揉入冰冷肌理。
裙下的指腹却仍停在湿软穴口轻轻爱抚。
“寿安宫疑你什么?”
“中原士族斯文傲慢,婢生子上不得台面。”他说得漫不经心,仿若闲话。
萧令仪却静了片刻:“所以你才想暗度陈仓?”
“不然呢?”李瑜瑾瞥她一眼,“若宗家肯容我,我何至于同你们这群淮南乱党厮混一处,半夜驾车进宫,替人收拾高家男人留下的烂摊子。”
“原来是妾使李常侍屈尊了。”
“少说两句留着你的气力吧。”说话间指腹沿着湿润穴口碾过,抵入半截指节。“腿分开。”
萧令仪依言分开双腿。
“收一次。”
病中人闻言勉强沉住气息,穴口在他指间轻轻一缩,才收至一半,腹中寒意便骤然翻起,穴肉随之颤抖吐出花蜜。
李瑜瑾不忍卒目地评价:“这也叫收?”
“再来。”萧令仪泄气道,又深吸一口气,重振旗鼓。
指节于是又向里进了一寸,撑住软热内壁,另一只手仍压着冰冷小腹。
“舌抵上颚,气沉关元。只许收,不许泄。”李瑜瑾在她耳畔提醒。
萧令仪跟着他的声音重新调整呼吸。过了许久,穴肉终于从深处缓慢绞紧,将他的手指一寸寸含住。
李瑜瑾神色稍霁,将手指缓缓抽出。湿润穴肉仍不肯放,紧紧吮着指节,直至最后一寸退尽,才牵出一道透明黏丝,颤巍巍落在腿间。
下身骤然空虚,萧令仪下意识并拢双腿。
“别夹。”
李瑜瑾按着她的膝弯推开双腿,另一手自解里衣,露出胯间早已昂然胀硬的阳茎。茎身筋络贲张,顶端烧得深红,茎怒而大、筋坚气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