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阳物,稍稍抬起腰,龟头抵上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挤开。
湿热的肉壁含下柱身,她许久不曾在上,身体起初有些紧,才落下半寸便停住,眉心轻轻蹙起。
高溯托住她的腰:“慢些。”
陆知微适应片刻,再次缓缓坐下。
穴口被撑得越来越阔,湿软的肉壁严丝合缝地裹住他。
直到臀肉贴上他腿根,整根阳物尽数没入体内,她才仰起脸,长长吐出一口气。
高溯闭上眼,把她抱进怀里。
最深处被撑得发胀。
陆知微伏在他胸前,一时没有动作,阴道却在适应中不时收缩,紧紧含着他的阳物。
每一下细微的绞动,都让高溯抱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一分。
“难受么?”他问。
“还好。”
“阿微。”
“我在。”
她吻了一下他的下颌,撑起上身,开始缓慢起落。
起初只是很浅的动作。
阳物从穴内退出一截,又被她重新坐入。
湿热的肉壁层层包裹着柱身,每次落到底,龟头都会撞上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陆知微的呼吸渐渐变重,手掌按着他的胸膛,腰身在晨光里一起一伏。
高溯始终抱着她,他很少放手不去掌握一切,不按着她的腰逼她承受,不去追逐最深、最紧的刺激。
他只是仰躺着,看她一点点接纳自己,又一次次向自己落下。
渐渐地,他生出一个颠倒的错觉。
不是他进入陆知微。
是阿微正借着这一副彼此相合的血肉,一寸一寸进入他的身体。
岁月浮金里,真实发生过的每一寸时光随着她每一次起落,进入他的血肉,填满他身体里因着邺下初冬阴寒被侵入的缝隙。
陆知微俯身亲他。
双乳压上他的胸膛,柔软乳尖随着起落来回摩擦。
高溯含住其中一只,舌尖舔过已经挺硬的乳头,手掌抚过她的脊骨,把人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