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徽毫无防备,身体被撞得向上一颠,仰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穴道已经被撑弄得湿软熟透,此刻骤受重击,丰腻穴肉本能地层层收紧,将他的根茎牢牢裹住。
李季麟看着她终于舒展开的眉眼,唇角微扬。
“这便专心了?”
李定徽缓过气,抬手拍他的脸:“少废话。”
“太后既然发了话,臣岂敢不从。”
他说得恭敬,眼中却没有半点恭敬。
扶在她臀下的手向两旁分开,将湿漉漉的穴口更彻底地压向自己,随即抱紧妹妹的腰,专心致志地肏干起来。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重新尽根贯入。
方才被悬在半空的快感终于重新续上。
粗硬茎身反复擦过甬道内细嫩褶皱,撞入最深处时,又将那团绵软穴心抵得向内凹陷。
李定徽最初还能端坐在他腿上,渐渐便被顶得腰肢发软,只能攀住阿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起落。
室内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闷响。
李季麟把方才的疑虑暂且抛到脑后。
他含住她汗湿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听见妹妹喘息骤乱,腰下便愈发放肆。
每一次深顶都故意在最里面碾上两下,直弄得李定徽腿根潮湿,淫液顺着二人紧密相连之处不断淌落。
她被肏得舒服,仍不肯好好求他,只在又一次被顶到穴心时收紧手臂,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催促:“再深些。”
李季麟笑了一声。“深了谁又要说受不住?”话虽如此,他到底还是依她所言,扣住腰肢,将整根阳物重重送进最深处。
李季麟把她放倒在榻上。
李定徽尚未躺稳,两条丰润长腿已经被他分开,压向胸前。
裙裾凌乱堆在腰际,成熟丰腴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被方才的交合撑弄得红肿湿润,稍一收缩,便有淫液从里面缓缓溢出。
李季麟握住肉棒,在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入。
“昭阳殿的避子汤不能停。”他道,“阿奴不能怀上高澹的孩子。”
说罢才将涨硬龟头抵进去,缓慢撑开穴口。
李定徽被这份故意折磨人的迟缓惹得蹙眉,抬腿踹他,却被李季麟捉住脚踝,直接架在肩上。
他扶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向前顶。
粗大阳物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深入一寸,穴肉便贴着茎身向两旁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