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根手指弄开的穴肉依旧吃得艰难,紧紧裹住茎身,随着他不断深入一寸寸向外绷开。
直到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停下来。
李定徽闭着眼缓了片刻,腿间仍因骤然被填满而轻轻发颤。
李季麟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妹妹肩头,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胯间却只是若有若无地向上磨动。
最初几下还又深又重。
渐渐地,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他仍将李定徽抱在怀里,胯间却只剩不紧不慢的浅磨。
粗硬阳物含在她体内,偶尔随着呼吸向深处抵上一寸,始终不肯给她真正想要的那一下。
这七年间,实在太顺。
李季麟皱起眉。他们高踞庙堂日久,竟都不如从前谨慎了。
前朝文襄君冲龄践祚,临朝四十年,尚未及乐天知命之年,死在旧疾、慢性毒药与李家献上的歌舞伎美人共同编织的迷梦里。
临死以前,他与亡梁余孽勾结宫变,害死濬儿。
死都不叫人安心。
他究竟何时知道濬儿与高澹并非他的亲生骨肉?
因为泓儿?
怀里的女人忽动了一下。
李定徽原本被他弄得舒服,半眯着眼倚在阿兄肩头。
等了半晌,始终等不到那一记深顶,才察觉李季麟停了。
她抬眼看见他微蹙的眉心,便伸手替他抚开。
“阿兄,专心。”
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满。
李季麟回过神,低头看她。
他们是嫡亲的兄妹,几十年间风雨同路不曾分离,‘阿兄’二字她唤得比喝水还自然。
她唤得越理所当然,他听来便越淫靡。
“方才还想说正事,如今又让为兄专心?”
他用食指刮过她的下巴,顺势沿着颈侧滑下,扣住她一边肩头。另一只手托起她丰软的臀肉,将人往怀中猛地一按,腰身同时向上狠顶。
粗长阳物骤然贯入到底。
李定徽毫无防备,身体被撞得向上一颠,仰头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