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溯含住其中一只,舌尖舔过已经挺硬的乳头,手掌抚过她的脊骨,把人抱得更紧。
她的动作渐渐快了。
湿透的穴肉沿着阳物上下套弄,每次抬腰,穴口都紧紧含住龟头,像舍不得放,落下时又将整根肉柱吞到最深。
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他的腿根淌进凌乱的被褥里。
陆知微伏在他肩上喘息。
“高溯。”
“嗯。”
“你抱得太紧了。”
他松开一些,过了一会儿却又抱住她:“阿微。”
“我在这里。”
高溯一味地吻她耳畔,沿着耳际和下颔的连接线,以唇描摹她颌骨的线条。
太好了。梦里湿红的眼睛,东廊漫天的夜雪,那股缠在衣袖间挥之不去的沉水香,都在温热的身体里一点点淡去。
只当旧欢一梦,醒后了无痕。
陆知微忽然收紧手指。
她的腰身开始发颤,花蒂一下下磨过他小腹。
高溯察觉到她情潮将至,手掌从腰后移到腿间,拇指按住那粒已经肿硬的花珠。
只揉过几下,她便猛地伏下来。
穴肉骤然痉挛,紧紧绞住埋在体内的阳物。
陆知微压抑地呻吟一声,双腿发软,腰间的动作也乱了。
高溯抱住她,在她最剧烈的收缩里向上挺腰。
一下。又一下。
最后一记顶得深,狠狠抵住她身体最深处。
两个人在这一刻终于再无空隙,血肉彻底嵌合在一起。
他抱紧她,在痉挛的穴肉间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
阳物在她体内胀痛跳动,陆知微仍伏在他身上喘息,阴道随着余韵不断收缩,将他射出的精液绞向更深。
就在这一刻,高溯脑中忽然掠过一抹绯色。
长发散乱,泪湿眼尾。那个女人站在东廊无边的风雪里,隔着七年,最后望了他一眼。绯色的影子忽然散了,什么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