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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美女“钱途”之七:节目主持人(第3页)

对于一个年青美丽的女孩子来说,能有这么多对各地的体验和感受似乎是十分浪漫且富于戏剧性的,尤其是曾子墨对纽约的形容——“疯狂、激情”,好像更是当下新一代觉得很cool很时髦的字眼。但别忘了,这里的主语是“早晨”——正气、光明、希望、努力,而非酒吧迪斯高里的crazynight。

是的,那个走在华尔街迈着轻快、自信、坚定的脚步,一手拿着活页夹一手握着刚在路边咖啡店买的热咖啡,身穿世界名牌giorgioamani名贵套装和高跟鞋,将乌黑头发挽成一个髻的女强人look的中国女孩子,的确引人注目。

因为她不是一般美国人传统印象中的chinadoll——留着短发剪着整齐浓密刘海,温柔、听话、懂得讨男人喜欢的美丽中国娃娃,而是一个在世界第一金融中心的纽约华尔街职场奔波的财经界骄女。

那时候,曾子墨在全世界两大投资银行之一的摩根斯丹利做公司兼并的工作。

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很疯狂。大概有半年的时间,她几乎每天只睡二三个小时,白天累极了,就趴在办公桌上小睡10分钟,然后又开始打计算机、小组会议、客户见面……眼睛严重发炎,肿得像个红灯笼,好吧,那就包起那只眼睛,让另一只眼独自承担观察财经风云瞬息万变的任务。

她比其他同事更努力地工作,经常是同一时间手上有四五个项目在同时进行,陷入一种“做得好就做得多,做得多就做得好”的循环圈里,于是就不停地被分派项目以及作为优秀员工可以自己挑选好项目。

于是,曾子墨也越来越累,但越来越好;越来越好,也就越来越累了……

有些时候,她也会plaint(埋怨),但听到上司和同事以及客户的一致赞扬,她就什么苦都忘了,特别是她作为analystclass(分析师职别)里的唯一一个中国人被所有美国人都接受和喜欢,并且她那个部门竟把她作为榜样又陆续雇佣了很多中国人进来,让子墨觉得无比的骄傲和作为中国人的自豪。

“他们也一定会像子墨这样棒!”是的,就是要他们竖起大拇指,中国人可以做到最好,中国人是最优秀的民族,中国有无尽的精英人才。她与另外几个美国同事做了一整年的bp(英国石油)和美国aco(阿莫科)石油公司的合并项目,也让她倍觉满足和具有成就感。要知道,那是全世界最大的五个合并项目之一。

在“身心疲惫但是激动人心”的魅力城市纽约拼了两年后,子墨决定到摩根斯丹利的香港分公司继续工作。

走前一个月,她的午、晚餐表排得满满的,因为有太多的公司高层、同事、客户和朋友请她吃饭送行。

欢送会上,大家更是恋恋不舍。“如果可以多克隆几个子墨这样的女孩就好了!”

也许在别人看起来,子墨只是傻傻地为公司卖了两年苦力,但在子墨的心里却觉得十分值得甚至感动。她在全世界一流公司挣到了难得的实践经验,接触了各类大企业财团的优秀ceo,最好地融入了当地的主流社会,结识了一班好朋友……“美国是给任何聪明努力人机会的,不管你有什么背景。

“当秋天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大都会博物馆高高的台阶上,中央公园里的所有树叶似乎都在一夜之间变了颜色。当银杏和枫树用她们金黄和火红的身躯紧紧地拥抱着那座我迷恋的城市,就好像纽约在用她的灿烂与华丽拥抱我拥抱我的未来。”

纽约确实让年青的子墨如鱼得水。虽然辛苦,但她仍然懂得忙里偷闲。每逢礼拜日,她定会挤出时间约友人吃餐饭、喝个太阳伞下浪漫的下午茶、穿着晚装看看百老汇,以及买买贵重东西来慰劳自己,务求身心的平衡和让自己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轻松。

她最欣赏的美国人是美国硅谷电脑公司orale(甲骨文)的总裁larryelison。他在事业上发誓要赶上微软,但他又是一个十分懂得享受的人。他家里日本花园的一草一木一块砖都是他花巨资专程从日本运来的;他拥有一架米格战斗机;他率领的公司帆船队去澳大利亚比赛,他也可以亲自和队员一起抵御风浪、坚持到底,最后赢得了冠军。

和elison一样,子墨的座右铭也是工作和生活都要最好。可这一切的得来并不容易。她刚去美国的时候原本是不喜欢那里,并且过得不开心。

在北京人民大学附小、附中并保送到人大读了一年的国际金融后,子墨以优秀的成绩考到美国东部著名“长春藤”盟校之一的dartuthcollege(达特茅斯大学)经济系。这所与哈佛、耶鲁齐名的、建于1769年的大学并没有如子墨想像中那么多姿多彩和富有诗意,取而代之的是“总是那么冷”的早晨、“重重的白雾”、“厚重的积雪”、“无人的森林”,以及“潮湿阴冷的空气里传来的阵阵教堂钟声”。

还有,除了上课、做作业,就是在学校剧院里的半日工作——在腰上绑一条粗粗的腰带爬上楼梯去装灯。其实,学校是很有白人文化传统也很热闹的,可孤独、稚气的眼睛看到的是她并不觉热闹反而很抗拒和不可思议的学校传统:属于96届的男生们脱光衣服在学校大草坪上围着篝火裸跑96圈,吓得子墨赶快捂住眼睛。

去过一次后,子墨从此远离这些“主流”活动,女生的“姐妹会”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从小生长在传统正常的中国高级知识分子家庭里的子墨觉得孤独、迷茫、挣扎。第一个生日,她盼到了父母写来的信。

坐在学校的餐厅里,看着爸爸亲切的笔迹,子墨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出来。爸爸说,在北京机场送行的时候非常难过,但为了女儿受到良好的教育和有远大的前程,也只有强忍眼泪。

上幼儿园的时候,爸爸也总是把爱哭的小子墨推开然后自己去教书,在子墨的眼里,爸爸是典型的感情不外露的中国男人。但是,离开中国的第一个生日,看到爸爸对女儿表达的思念之情,子墨非常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浓浓的亲情。

我为什么要这样远离家人千辛万苦跑来美国?难道人人羡慕的美国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捱完4年大学后又该何去何从?

在大学读了二三年后,当时能够进华尔街投资银行是最时髦最cool薪水最高的工作,当然也是所有念经济系的同学们的共同向往。像以前选择北京人大国际金融系一样,子墨为了对自己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就算那时候不喜欢留在美国但也打算向华尔街勇往直前,让自己试着在美国呆一段时间。在严格的一轮又一轮地总共见了二三十个高层后,子墨如愿以偿打败大多数应聘者而进入摩根斯丹利。

与纽约的生活相比,达特茅斯的四年真是有些荒废之感。“如果是现在,我会努力enjoy(享受)当时当地的生活,了解别人和别人的文化。任何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传统文化,我们应该试着去了解和理解。”就像达特茅斯一样,它原本是一个纯粹的白人男校,而且也是“长春藤”盟校中最晚一个改成男女合校的,所以它有十分独特的男人和白人文化。比如最初的传统就是“男生脱光衣服从桥上跳下河里以示真正男子汉。”

来到香港分公司的子墨觉得“香港的早晨在记忆里是模糊的”,两年里更清晰的印象是“好像永远在路上”、“飞机上昏暗的机舱”里和“酒店陌生的房间”里。

在此之前,凤凰卫视准备在香港上市,摩根斯丹利与其他很多大的投资公司都在与凤凰接触,想争取到这个项目。作为工作小组一员的子墨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对凤凰有了一个比观众更为全面和高层次的了解。她“惊异地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好非常有潜力的公司……最让人惊叹的是它在很短的经营时间里就扭亏为盈了,作为一家媒体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另外,作为有更开放的新闻自由度和各种人才的中国境外媒体,又以普通话对大中华地区播音的有中国特色的电视传媒,它的定位无疑是准确而明智的。子墨深深地感受到一股活力和巨大潜能。

可就在那时候,子墨却打算离开摩根斯丹利去旅行,算是“给自己放一段时间的假,作为这几年来职场奔波的一次大休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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