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倒霉。
一离开房间,就看到了宋秋凝。
宋秋凝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她和宋秋凝,是在邮轮上认识的。
宋秋凝比她早到邮轮上工作,她去工作的时候,宋秋凝带她,对她比较关照,她一直很感激宋秋凝,有些什么话也会和宋秋凝说。
但是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她说没有事,然后就准备跑开。
宋秋凝拉住了她,问她是不是被人怎么样了?看她身上到处都是红痕,而且衣服也破了。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
那一年,她才十九岁。
未谙世事的年纪,单纯得跟白纸一样。
宋秋凝也才比她大一岁,但是宋秋凝什么都懂,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宽慰她,让她不要告诉任何人。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容易让人看不起。
这种事情,她当然不愿意告诉任何人,她立即点头应下了。
宋秋凝又问她,要不要考虑嫁给侵犯她的那个男人?
如果考虑的话,她去帮她说。
她当即排斥得不行。
被侵犯已经是十分倒霉的事情了,她又怎么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就要嫁给对方?
她说她不会嫁给他,她要报警。
宋秋凝握着她的手劝她,说她是个傻姑娘。
宋秋凝让她看,这邮轮多奢华啊,那至尊包间,更是邮轮上最奢华的所在。
每一个至尊包间里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
她们普通人,就算去告,又怎么可能告得倒对方呢?
而且,这种事情拿出来说,不过是自取其辱。
再有,又如何取证呢?
取证的时候,不是又增加了一重羞辱么?
她冷静下来想,确实是这样的。这种事情,根本不好取证。何况,对方出身富贵,她这样的穷人根本告不过对方。就算真的取证了,人家也可以白的说成黑的。
她只能忍气吞声。
宋秋凝让她不要多想,这个包间以后不用她去服务了,宋秋凝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