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哪里?”
“看你最后一杆打得怎么样。”周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最后一球——推进洞里,我拔出来射外面。没推进,内射。”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平静的,但瞳孔已经放得很大,黑幽幽的像两口深井。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但抵在她大腿上的那根肉棒已经烫得吓人。
“行。”小琳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也许是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淤积到了让大脑停摆的程度,也许是因为她想要一个了结——不管是高潮还是内射,她需要一个结果。
最后十三个球打了将近四十分钟。
每打一球,周彦就把她按在球场的不同位置操一分钟——有时是球架上,有时是折叠椅上,有时直接按在草皮上。
每次只有一分钟,比三分钟更残忍。
她刚进入状态,时间就到了。
到最后一球时,小琳已经几乎是趴着打球了。
她的膝盖磨破了皮,裙子上沾满草屑和泥土,头发散了一半,马尾歪到一边。
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阴道里的跳蛋已经没电了,换了一颗电池又震了半小时。
她现在站着不动都能感觉到全身在嗡嗡震。
最后一球在打位上,球座上一个白球,正前方两百码——周彦把模拟靶拉近了,现在她只需要打一个五十码的切球上果岭然后推进洞。
小琳握着球杆,还没挥杆,周彦就从后面搂住了她。他的肉棒滑进她的身体,这一次没有时间限制。
这是一个真正的最后一球。
周彦完整地操她,从慢到快,从浅到深。
和前面十多次断断续续的惩罚不同,这一次他没有停。
他的龟头推着跳蛋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跳蛋隔着硅胶壳碾过子宫颈和g点之间的全部区域。
小琳积攒了两个小时的快感终于开始涌向那个方向——那个之前被反复打断的方向。
“别停——求你——这次真的别停——我快了——就快了——啊——就是那里——你顶死那里——呜——”
她一边挥杆一边挨操。
球杆碰球的一瞬间,周彦正好顶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颈。
小琳的手软了一下,球飞出去,落在果岭上,离洞口还有两米。
“没进洞。”周彦在她耳边说,声音终于不再冷静,变得又低又急,“内射。”
他把小琳翻过来,面朝他,压在球架的网架上。
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整个人悬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