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官全部过载了——视觉、听觉、触觉、味觉、嗅觉全被填满。
叫床声已经没有词了,只剩下原始的单音节——
“啊——啊——啊——操——操——操——要射了——你是不是要射了——别射里面——今天——啊——又忘了算安全期——我脑子被你操没了——”
“那就别算了。”吴思远闷哼一声,肉棒顶到后穹窿最深处,马眼挤进那个狭小的腔隙。
精液喷出来,滚烫黏稠,一股一股浇在阴道最深处。
不是子宫颈口外面,是更深的位置——那个他自己刚刚开发出来的新空间。
小琳被精液的温度烫到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液在体内最深处蔓延,灌满了之前从没被碰过的角落。
那种被标记被占领的感觉比她想象中更强烈——不是身体上的快感,是心理上的恐惧和战栗。
一个人在你体内最深处留下了体液,这件事的象征意义比物理意义更让人崩溃。
吴思远拔出来。
肉棒湿淋淋的,沾满白浆和她的淫水,龟头还在往外渗精液。
他后退一步,把她放下来。
小琳的腿完全不能用了,直接瘫坐在果岭上。
裙子翻在腰际,大腿张开,穴口无法闭合,还在往外流白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股沟流到草皮上,把身下的草叶沾成一撮。
吴思远捡起地上的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然后把那颗停在洞口边缘的白球捡起来,放在她掌心里。
“留作纪念。”他说。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红色筹码和五枚黑色筹码,整整齐齐码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输了赌局,但这些筹码还是给你。不是因为你有资格拿,是因为你让我操了连续三个高潮加一次潮吹。这在会计上叫绩效奖金。”
小琳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几枚塑料片,想笑又想哭。
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果岭上,手心里攥着那颗差半厘米进洞的球,膝盖上码着几枚筹码,穴口还在往外流精液。
远处传来其他学员的声音——老周带他们打完实战回来了,一群人正往俱乐部走。
有人喊了一声“小琳呢”,有人回了一句“还在果岭吧”,然后是一阵模糊的笑声,听不清具体内容。
吴思远把球杆收拾好,拉上自己裤子的拉链,对着果岭边的小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他转身朝俱乐部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又恢复了那个平凡的、矮胖的、秃顶的会计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他走到半路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签本,用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写完把便签撕下来,折成小块,塞进裤兜。
小琳没有看到那行字。
那行字是——第七洞,郑伟。观察结论:偏好后入式。建议:沙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