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拍,也不是搭。是手掌伸进她的短袖衫下摆,直接贴在她赤裸的后腰皮肤上。他的手掌很厚,掌心干燥温热,五指张开扣在她腰窝两侧。
小琳僵住了。推杆从她手里滑落,在果岭草皮上弹了一下。
“别停。”吴思远的声音还是那种会计核账般的平静,“推你的杆。我只调整你的站姿。”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竖脊肌往上推,推过肋骨下缘,停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你推杆的时候这里太紧张了。肩胛骨收紧,但不是耸肩。”
小琳的手抖抖索索地捡起推杆。
身后这个矮胖男人的手还在她衣服里,但他的语气太正常了,正常到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我怀疑——也许他真的只是在做技术指导?
也许这只是一种她不习惯的教学方式?
“推。”吴思远说。
她推了——球滚出去,偏了。
“你的骨盆在挥杆的时候晃了。”吴思远的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然后按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同时扣在她骨盆两侧,指尖卡进髂前上棘的凹陷里。
“推杆的时候,腰以下完全不动,只有肩膀和手臂做钟摆运动。你的骨盆不应该有一丝晃动。”
小琳咬着下唇,大腿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紧。他的拇指正在她髋骨凸起处缓慢画圈。
“再来一次。”
第四颗球,小琳深呼吸,摆好站姿。
吴思远的手从她胯骨滑到小腹。
掌心压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裙腰和上衣下摆,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成一块硬板。
“这里也要放松。”他按了按她的小腹,“核心是稳定,不是僵硬。你太紧张了,肌肉全部锁死了。”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顺时针揉了一圈。
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让小琳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喘息。
她推开第四杆,球滚到洞口停了——没进。
“力道不够。”吴思远说,“你被别的事分散注意力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任何调侃,但小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说的“别的事”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但他就是不说破。
第五颗球,距离八米,是六颗球里最难的。
小琳站上球位,膝盖已经开始发软。
吴思远这次没有碰她,只是站在她侧面,和她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八米推杆,力道要加大百分之六十,但摆幅不能等比例放大。”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不带任何情绪,像在念一份技术手册,“上杆幅度增加一成,力道靠手腕加速产生。你试试。”
小琳挥杆——球滚了七米,停在离洞口一米远的位置。
“差了一米。”吴思远捡起第六颗球放在她面前,“最后一颗。草坪边缘切推。球在长草区边缘,离果岭面有五厘米的高度差。你要用切杆的方式推杆——杆面轻微打开,击球点偏下,让球跳过高度差落在果岭上然后滚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