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他后退的发际线和金丝眼镜上,那张乏味的中年男人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但他说这话时,裤裆的布料确实有了一点微妙的隆起——不是郑伟那种嚣张的帐篷,而是被肚子挡住了一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小琳深吸一口气,抬起左腿跨过杆身。
百褶裙的裙摆被大腿带起来,露出白皙的腿部皮肤。
她的动作很慢,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当她一条腿跨过杆身、两腿分开的瞬间,吴思远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裙底的内裤暴露了不到一秒钟——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潮的。
第一跨。小琳跨过去后立刻转过身,面对吴思远,让杆身重新横在两人之间。
“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吴思远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湿了。裆部有直径大约两厘米的湿痕。”
小琳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被人看到她内裤是一回事,被人用会计般精确的语言描述她内裤上的湿痕面积是另一回事。
那种精确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好像她的身体反应是一笔需要核算的账目。
她跨第二下。
这次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外侧蹭到了杆身,球杆晃了一下。
她站到另一侧,下意识用手拽了拽裙摆,但百褶裙太短了,怎么拽都遮不住大腿根。
“第二跨。”吴思远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上,又移到她的裙底,“湿痕扩大到大约三厘米。颜色变深了。”
小琳咬着嘴唇跨第三下。这次她跨过去后腿软了一下,膝盖跪在果岭草皮上,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吴思远蹲下来,和她平视。
“还有两跨。”他说,声音压低了——不是温柔的压低,而是那种计算好音量、刚好能让她听清的压低。“但我可以给你另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
“跟我赌一局。”吴思远从口袋里掏出那颗最难的球——就是刚才她在长草边缘推进的那颗——放在果岭上。
“同样的位置,长草边缘,推杆。你推进了,剩下的两跨免了。你没推进——跨杆次数翻倍。”
“翻倍就是四跨。”
“不。”吴思远摇了摇头,金丝眼镜反射着阳光,看不清镜片后面的眼神,“翻倍的意思是,欠的筹码按平方计算。你现在欠两枚,翻倍之后欠四枚。下次再赌再输,四的平方是十六。十六的平方是二百五十六。”
小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数学不好,但她知道平方的恐怖——从二到四到十六到二百五十六,只需要三次翻倍。
如果她一直赌一直输,欠的筹码会变成天文数字,而每一次跨杆她只穿一条裙子。
“我不赌。”她说。
“聪明的选择。”吴思远站起来,“那就继续跨吧。还剩两跨。”
第四跨。
小琳跨过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汗沾到了杆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