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进了呢?
一千块。
而且她可以就此打住,带着筹码走人,吴思远是她今天唯一要应付的人,只要赢了就什么都没发生——
“我赌。”
她站上球位,深呼吸,摆好站姿。
心脏跳得快要把肋骨敲碎了。
果岭上的风停了,割草机也停了,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吴思远的呼吸。
她推了。
球滚出去——速度有点大了。
球在长草边缘弹了一下,落到果岭上,沿着斜坡往下滚。
方向是正的,直直朝着洞口去。
小琳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近了——近了——
球在洞口边缘转了半圈,停了。
没进。
小琳站在果岭上,推杆从手里滑落。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欲火——是因为赌输了。
她赌输了,而且输的方式残酷到了极点:球停在洞口边缘,只差不到一厘米。
吴思远不紧不慢地走到洞口旁,蹲下来,看着那颗停在洞边的白球。他说:“可惜。只差半厘米。”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这一次他没有从后面贴上来,也没有把她推到某个器材上。他只是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赌局结束。你输了。”
他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内裤。
那根东西从里面弹出来——不算特别长,但很粗,茎身是暗肉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青筋,龟头钝圆,冠状沟深陷,整个形状看起来像一根被削短加粗的棒球棍。
阴毛浓密卷曲,肚子挡住了根部的一部分,但露出来的部分已经足够让小琳呼吸困难。
吴思远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头顶只到她眉毛的位置,所以他吻不到她的嘴唇——而是把脸埋进了她胸口。
他的眼镜摘掉了,但小琳没看到他的眼睛,只看到一片稀疏的头发。
他用鼻尖蹭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用嘴唇贴上锁骨。
不是亲,是含。
嘴唇包住锁骨凸起处的皮肤,舌头在上面画圈。
小琳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