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按着她的肩膀,让她从站姿变成跪姿。
沙子跪在膝盖下,粗粝的沙粒隔着皮肤硌进关节缝。
他站在她面前,裤裆正对着她的脸。
运动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不是帐篷,是整根柱状体的轮廓清晰可见,斜指着朝上的方向。
他把裤子拉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的力道差点打到小琳的脸。
和她见过的任何一根都不同——不是细长型也不是粗短型,而是粗长兼备。
茎身是深肉色的,表面盘着凸起的静脉,龟头是钝三角形,颜色暗红,马眼张得很开,像一只在盯着她看的独眼。
整个尺寸大到她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不是李诚的尺寸,不是前面任何一个男人的尺寸——这是健身教练的尺寸,一个每天摄入高蛋白、睾酮水平高到溢出来的男人的尺寸。
“它太大了——”小琳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顶在沙坑壁上了,无处可退。
“不大。标准尺寸。”郑伟握着茎身根部,用龟头敲了敲她的脸颊。
不是羞辱性的拍打,而是像在用手指戳一个不听话的学员——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她脸颊上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张嘴。”
小琳没有张嘴。她咬着下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郑伟没有强迫。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没有威胁,没有算计,只有一种直愣愣的真诚。
“小琳,我上了六节课了。每一节课我都在看你。每一次你弯腰捡球,我都在后面。每一次你挥杆,我都在旁边。我忍了六周。六周你明白吗?每天多练一小时硬拉,回去再洗一次冷水澡。今天我不可能再忍了。”
他说这话时那双直白的眼睛里没有阴险也没有恶意,只有一个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的男人的坦诚。
小琳看着那双眼睛,心里某根弦被拨了一下——不是心动,不是屈服,而是一种奇怪的、说不清的释然。
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的伪装都卸掉了。
他就是想操她。
他等了六周。
“我用嘴帮你。”小琳听见自己说,“但不准插太深。也——也不要射嘴里。”
郑伟的嘴角咧开。他站起来,重新握着肉棒凑近她的脸。龟头抵上她的嘴唇,温度烫得她嘴唇发抖。她张开嘴,含进去。
下巴差点脱臼。
龟头塞进她口腔后,茎身还有三分之二在外面。
她的嘴被撑成一个夸张的o形,嘴角被撑得发疼。
舌尖蹭上马眼,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在舌尖炸开——不是恶心的味道,而是一种浓烈的、属于身体深处的原始气息。
“舌头伸出来。”郑伟按着她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舔下面——整根舔上去。”
小琳吐出龟头,伸出舌头,从茎身根部往上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