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怎么样?”
“很好!”
周玉容亮着狗狗眼,与她对视。
梨花听着他的回答真想踹他一脚,只觉无奈,这家伙的脑回路能不能和她对上电波啊。
“我不是问你这个。”她把脚放在周玉容的跨间,轻轻点了点他肿胀的阴茎,“而是这个。”
她忽然一笑,好似是妹妹想要对哥哥提出帮助般的真诚,稍微用力踩两下,“要我帮你吗?”
周玉容被她艳丽的面容迷得晕头转向,激动得差点要流鼻血,但还是红着脸拒绝了她,“不、不用。”
梨花好奇地歪头,重重一踩,“不喜欢?”
“喜欢。”他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闷痛声,脸上还是止不住贪欲地笑着。
“哦。”梨花淡淡回应,下床赤脚走向自己的梳妆台,从小盒子里取出一个头绳,又回到周玉容身边。
他一直跪着,也不知道痛不痛呢。
梨花把头绳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看清楚了,随手丢到周玉容脸上,他立刻认出那是去日本旅游时特意给梨花买的礼物。
她用一副施恩的语气,对他露出一贯甜美的笑容,“缠上吧。”
周玉容满脸霞红,不是羞耻而是兴奋,他激动得引起胯下已经半硬的的巨物也跟着抖了抖。
梨花见他没动作,坏心问他:“怎么,还要我帮你?”
“真麻烦。”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还是很有责任心地将头绳紧紧绑在阴茎上。
龟头因她的触碰而吐出晶莹的精液,梨花皱着眉把手收回来,指腹抹掉黏腻的水渍,表情里多了几分疑惑和嫌弃。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好奇地又重新把手覆上去。
梨花顺着绷紧的青筋向上抚弄,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反复摩挲着被头绳勒出的浅浅勒痕,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杰作。
“原来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她低声嘀咕。
她轻轻按压那些凸起的血管,偶尔用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每一次触碰,周玉容的呼吸就乱一分。
他仰着头,眼里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舒服地哼哼唧唧几声。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想要更深更浓的触碰,却又因为束缚而显得格外无助。
绯色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连胸口都泛起浅浅的粉,眼睛却亮得发烫,贪婪地渴求盯着她。
“哈……梨花……”他嗓子发哑,带着明显的兴奋颤音,却又强迫自己不立刻射出来,“你、你绑得太紧了……”
她看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脸上隐隐可见某种嫌恶,“怎么一直流,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