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她都留不住,他还剩下什么?
【痛?】他低笑一声,却笑得毫无温度,【那日在宗门,你被三个人同时填满的时候,怎么没喊痛?】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她腿间。那处还残留着前几日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与敏感,此刻被他粗暴地分开双腿,整根没入。
【啊……!】
陆雪莹的身体猛地弓起。
冰凉的玉榻与体内灼热的侵入形成极端的对比,锁链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发出一连串清脆而急促的叮铃声。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体液被捣出的黏腻【咕啾】水声,在空旷的禁室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你只能是我的。】他咬着牙,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用力揉上她的乳肉,【从今以后,谁都不许再碰。谁都不许。】
陆雪莹被顶得眼泪直流,声音断断续续:【师尊……太深了……雪莹受不住……】
可她的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讨好那根侵入的东西。
凌霄仙尊被她吸得低低喘息,动作却更凶。
他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极限,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她的骨血里。
锁链被拉得死紧,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与下身淫靡的水声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
【逃不掉的。】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就算你再怎么算计,再怎么装可怜,也逃不出我的手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陆雪莹的泪水滑落,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那……师尊要好好疼雪莹……不要再让别人碰……】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
凌霄仙尊的理智彻底断线。
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轰然倒塌——她在求他。
她在说只要他。
哪怕这只是算计,哪怕这只是暂时的安抚,他也已经无法回头。
他将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玉榻上,锁链被拉得更紧,发出一连串急促而凌乱的叮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