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在清点了物品之后,就开着车去了一个附近的城市,打了一通电话就往那里赶,当我一头雾水的被师兄叫下车时,看到一家开丧葬品的店就在不远处,师兄似乎与店主认识,勾肩搭背的走进了店里。
不多时,师兄让我过去拿东西,我这才看见,原来师兄是去筹备朱砂和墨线了。
这下有了这些东西,在路上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可以走的稍微稳一些,就算路上真出了什么事,也有了应对的东西。
只是我们没有想到,这卖丧葬品的林老板居然会差点要了我们的命。
这年头什么都卷,各行卷各行,甚至有心术不正的人用一些歪门邪道之术来害人,而这个林老板估计就是想要抢我们的生意无果,所以才起了杀心。
师兄与林老板是多年的好友,当初林老板有事还是师兄前去救场,他们就此成了无话不谈的至交。
在走到一小半路程时,尸体发生了异变,他挣脱了左手的墨线,在我睡得迷迷糊糊时悄无声息的在后面的冰柜里抓着什么东西,师兄听见动急忙叫醒了我。
我爬到后面一看差点没吓死我,那尸体竟然在自己用挣脱的左手解着其他位置的墨线,我连忙拿起朱砂在尸体的身上撒了一把,朱砂一瞬间变成了黑色,我掏出自己那最后的一点墨线,勉强的将尸体的左手捆好。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转头告诉师兄已经处理好了,就又回到位置上眯着眼睛。
可谁知,这一路上我几乎就再也没有睡过了,尸体时不时的将墨线挣脱开,我甚至已经待在后面了,就为了防止尸体发生异变时自己没有及时发现。
在经过一个服务站时,师兄将车停下加油,我看师兄那疲惫的脸色,就同师兄换了一下,我去开车,师兄在后面绑尸体,师兄可能也是烦了我一直没有将尸体绑好,没有犹豫的同意了下来。
后面的那段路我开的很快,因为我们发现林老板那里买的东西不顶用了,师兄反复尝试了几遍,头上豆大的汗珠时不时滴落下来,最后师兄任命似的嘴里大骂林老板,催促着要我赶紧回去。
师兄在与尸体缠斗的期间不小心被尸体划伤,手上流出浓稠的黑血。
我们看见这一幕大叫不好,急忙加速就往殡仪馆跑,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师兄尸毒发作,倒在了车厢里。
我大惊失色,连忙将师兄带去了可以除尸毒的老中医邓叔那里,邓叔看见师兄的惨状也来不及多问就将师兄放进了药浴桶里。
不多时药浴桶就传来一股剧烈的尸臭味,在泡了三四桶的药浴后,师兄的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红润,我这才想起来车厢里的尸体。
当我急忙跑过去查看时,却见那具尸体正乖乖的被门口的老大爷当做玩具一样的,被老大爷正操控着打扫门口的落叶。
最后这具尸体在老大爷的操纵下进了焚化炉,没多久成了一堆灰白色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