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妍走后,一切恢复如常。
唯一变的傅以礼,开始疯狂的加班,甚至整晚整晚的住在公司。
夏瑜这个名字也成了禁忌。
每当夜幕降临时,空荡的房间,干净整洁的窗,昭示着从前。
*
“傅以礼,你输了。”
承明宣摇着骰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双手合十,拍了拍。
随后,房间里陆陆续续走进好几个小姐。
傅以礼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增添了一丝神秘的色彩。
“傅先生,我敬您一杯。”
齐悦穿着的抹胸,裙子有些短,弯腰的时候,稍稍暴露,致使她的神色不是很自然。她第一次接这种工作,端酒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
奶奶的住院费拖不得了,这是唯一能挣快钱的工作。
傅以礼垂眸不知在想什么,或许,他压根就没留意到身边来人。
“我不需要。”
他嘴角微启,骨骼分明的手推开递到身边的酒。
事故发生在一瞬间。
齐悦不知道他会推开,本来就紧张,端酒杯的手不是很稳,被傅以礼这么轻轻一推,红酒直接洒在他的裤子上。
见状,她像是傻了般,一动不动,直到周围人发出声音。
她才找回自己。
“滚蛋,怎么回事?会不会伺候人?”
承明宣是第一个发现的。
他远远看着,等着傅以礼发声。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提前开口,领班的女人见到齐悦笨手笨脚的模样,想到她乞求自己来这工作的缘由。
都是苦命人,何苦相互为难。
她先发制人,这样齐悦不会受到很大的难为。
“刘,刘姐,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齐悦整个人都慌了,来这个包间的,非富即贵,刘姐还专门嘱咐过她,要是把这里的人陪好了,奶奶的住院费说不定今晚就能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