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磨磨蹭蹭,终于从洗澡间出来了。
头发还有些湿,她没用吹风机吹,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儿,等头发自己干吧!她实在是有些懒得动了。
见傅以礼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窝在沙发上,姿势有些颓废。
第一反应就是,他这是想干啥了。
“老公,老公,你怎么还不去洗澡呀!”
傅以礼没说话。
但,夏瑜好像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丝抽搐的声音,好像有人在低声哭泣,她一愣神,这个房间里,只有她跟傅以礼。
傅以礼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他压根就不会哭。
难道,这个房间里有鬼。
“傅以礼,傅以礼,房间里好像有鬼!”
夏瑜开始放慢了动作,左瞧瞧,右瞧瞧,外面的风在呼呼的吹,还时不时的发出响声,更是显的阴森。
她拉起傅以礼的手,却发现某人丝毫不动弹。
而且,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好像,大概,就是从傅以礼身上发出来的。
他竟然在哭。
傅以礼在哭。
终于,在夏瑜的折腾下,傅以礼带着微哑的嗓音开口:“干什么?你还跟我说话干什么?你不是最喜欢穿兔子装的娘炮吗?还跟我说话干什么?”
他眼眶泛红,眼中还氤氲着泪花,一副受伤小可怜的模样,夏瑜直接看呆了,怎么可以有人哭都这么好看。
他也太会了吧!
好想把他抱在怀中安慰他,告诉他,不要难过,等姐姐有钱了,姐姐养你。
这不就是典型的生气的小奶狗吗?
夏瑜这么想,也直接这么做了:“不哭了哈!都是我的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看不猛男跳舞了。”
傅以礼的泪花并没有因此得到缓和:“你,你竟然还想着以后,你这个负心人,渣女,我讨厌你。”
夏瑜身体一僵:“。。。。。。。。。。。”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每天都在看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