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夏瑜答应结婚的缘故,傅以礼对什么事情都很积极。
例如,他现在就搬着自己的被子过来,回归主卧睡觉,堂而皇之的说自己要给孩子做胎教,小心思透露的明明白白。
夏瑜:“。。。。。。。。。”
她就静静的躺着,看着他怎么做胎教。
傅以礼侧卧,对着夏瑜微微凸起的小腹,先是伸手轻轻的抚摸,像是对待至宝,眼里的透露的温柔像是要溢出来。
嘴角微微上扬,启唇:“嗨,我是你爹,喊爹,记住了哈!”
夏瑜:“。。。。。。。。。”
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略微嘲讽的垂眸睨了他一眼。
傅以礼:“我这是给孩子做胎教,总不能连自己亲爹都认不出来吧!”
夏瑜知道,他这是在内涵自己。
怪自己乱跑,最主要的是,他害怕自己让孩子喊其他人爹。
给孩子胎教的第一句,就是认爹。
“宝宝,听到为父的声音了吗?为父的声音充满了慈祥,非常的动听悦耳,你多听几次,很快就能记住了。”
“毕竟,我这么聪明,相信你也不是个傻子,能听的出来吧!”
“没关系,我以后会经常跟你说话的。”
“。。。。。。。。。。”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顿话,夏瑜零零星星的听了前面的几句,后面的就记不得了,被他说的直接催眠了。
窗外月光柔和照进卧室里,枝头上依稀能看见小鸟在喂食。
傅以礼:“。。。。。。。。。。”
谁家小鸟大半夜喂食,跟谁炫耀那。
等他孩子出生了,他也这样,气死那些小鸟。
小鸟:“。。。。。。。。。。”
这人有什么神经病吧!
漫漫长夜,终于不再是他自己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