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其实没解决,都攒着呢。
不带这么玩的!黄怡真抱紧曲在椅子上的小腿,两腿用力夹紧。她稳定一下心神,再次给对方上难度: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女孩。
她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而已!
杨乐山几乎可以感到黄怡真话语中微微的颤抖,还有她努力压抑着的软糯低回。
他现在越来越有信心,极享受这种欲盖弥彰的拉扯:我也可以和你就像女孩那样呀,其他的就算是bonus,免费赠送。
说话间,帐篷又有要逐渐搭起来的趋势。杨乐山拿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大口。他已经不怕喝多了,反正今晚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热!
黄怡真感到泉眼在汩汩地翻涌。
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身体转正,面对着男人,喊了一声“太热了”。
随即两手抓着衣襟,间不容发,干净利落地脱下了上衣。
杨乐山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他第一个反应是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喝醉了。
在确认对方没事之后,他接下来不知道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紧盯着那美好的胸部,还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把目光从那具青春无敌的肉体上移开。
形势急转直下。
黄怡真开心地看着杨乐山的窘迫。
她两手伸到背后,好整以暇,咔哒,咔哒,解开胸衣的扣子,又把胸罩从胸前拿了下来,她上半身的最后一块布料。
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享受解下自己胸罩的过程。
黄怡真挺起胸脯,骄傲而又坦然地注视着杨乐山。胸前小巧紧实的乳房,如同一对小兔子,警惕地支棱着耳朵,似乎随时都会蹦起来跑掉。
越是单纯,越是勇敢。
杨乐山此时终于确认,他应该专注地,甚至应该是急切地打量端详眼前这美妙的青春。
他所受的教育,他的道德修养,这时终于与他的本能站到了一起,达成了一致。
他贪婪地望着那对灵巧的小兔子,上面那两个粉色的、已经情不自禁地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那强装冷静的女孩子急剧起伏着的胸脯。
他与这女孩互相瞪视着,两人的眼中波涛汹涌,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热。
杨乐山立起身,走过去。他感觉自己胸腔鼓荡着,充满了力量。长枪怒起,直指敌阵。
他弓下腰,双臂环抱黄怡真,随着她轻盈的一跃,把她紧紧地抱到了怀里。
黄怡真似乎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她两腿盘绕在他的腰间,甜甜腻腻地轻声说,去沙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