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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听到了。”
他眼底浮起一丝期待。
“那以后，我们还能重新认识吗？”
“不能。”
我回答得很干脆。
周宴的手慢慢垂下。
“因为赌约？”
“不只是。”
“你明知道那些伤害是假的，却看着我一次次崩溃。”
“你享受的不是骗局，而是控制。”
他的眼圈红了。
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低声问：
“你真的一点都没喜欢过我吗？”
我停顿片刻。
“喜欢过。”
他的眼睛倏然亮起。
我继续说：
“所以，知道真相时才会那么疼。”
“也正因为疼过，我不会再回头。”
说完，我推门离开。
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那是他第一次学会尊重我的拒绝。
也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