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靠这件事重新获得关注,却被网友发现,视频里大部分内容都在强调自己“已经付出代价”。
我没有回应。
周宴则复读了一年。
听同学说,他变得沉默,很少再参加聚会。
这些消息偶尔传进耳朵,已经无法引起我的情绪。
大二时,我加入了校园心理互助项目。
第一次分享会上,我站在台上,面对上百名学生。
灯光落下的瞬间,我的手仍然发抖。
沈砚坐在最后一排,没有替我说话,也没有冲上来保护我。
他只是安静地望着我。
我摘下口罩,放在讲台上。
“大家好,我叫乔念宁。”
“我曾经以为,只要遮住脸,就能躲开所有恶意。”
“后来才明白,需要被改变的从来不是我的脸。”
台下响起掌声。
这一次,我没有呼吸困难。
分享结束后,沈砚在礼堂外等我。
“要庆祝吗?”
“庆祝什么?”
“庆祝你完成了演讲。”
我想了想,笑着点头。
“好。”
他没有问我是否已经走出过去。
因为真正的痊愈,不是忘记曾受过的伤。
而是想起来时,依然能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