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断的跳跃晃动映在火离若身上,他那张雌雄难辨、邪肆张扬的俊脸忽明忽暗,更多出一种朦胧的美感。
火离若一抬头就见虞清浅走过来,捕捉到她眼中带著纯粹的惊艳欣赏之色,他的唇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弧度。
「给。」他将一只烤兔子递给她。
虞清浅看著烤兔子的卖相还不错,咬了一口,随即眼睛一亮,「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
「我经常出去历练,到了野外要生存,自然慢慢就什么都学会了。」火离若拿出一把匕首文雅的割著肉吃。
「你一个纹火国的太子需要经常独自外出历练?」虞清浅淡淡的看著他。
她觉得火离若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火离若唇边勾起个讥讽的笑容,「要是不独自外出历练磨砺成长,我今天早就死了。」
虞清浅眸色平静的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人总归还是要靠自己。只要足够的强大,曾经受到委屈就能全部还回去,曾经折磨过自己的人就能让他们生不如死,然后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在末世她从来都是一个眦睚必报的性子,她觉得火离若也是同一类人。
「你说的对,我父皇也曾这么说过。」提起父皇,火离若本来淡漠的神色温和了几分。
虞清浅发现他眼中的暖色心里有些诧异,原本以为火离若应该是爹不疼后娘陷害的境况。看来不是,不过她也没多问。
火离若对虞清浅的印像更好,他最不喜欢那些装似善良实则心思歹毒的女人,还是这种比较直接毒辣的性子更讨喜。
「对了,再过三天我们就要到皇家学院。」他顿了顿说:「我们从明天开始就分开走吧。」
那个恶毒的女人虽然不敢派高手击杀他,但肯定会在皇家学院埋著暗手,他不想将虞清浅救他的事情暴露出去。
「好!」虞清浅心里清楚他的意思,她也不喜欢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