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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朝甩过来一个支持沈卿卿和申穗为母女关系的报告,“你满意了吧!”
这不可能。
天雷把我脑子劈坏了?
我拿过他手上的报告,仔细看了又看,可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前面的内容我根本看不懂。
我想尽这三年来的现代经验,最后说:“你肯定p过了。”
沈朝差点呕出一口血。
这时,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紧接着是申穗不可置信的声音,“朝朝,你不是说把暮暮送去度假了吗?你一直把暮暮关在这里?!”
沈朝慌乱起身,“没有,妈,我们只是在这这边谈事。”
申穗出现的那一瞬间,我看见身上和她连接着的血缘线被水洗过似地淡了下来。
血缘线一般从出生起就定好,极少有这种异象。
“谈事干嘛来这么阴凉的地方,带暮暮去你书房啊,再让张姨切点水果。”
沈朝连身应好,把她哄走了。
申穗走后,沈朝转头看着我。
“我可以忍让你,但不能一而再再而三!亲子鉴定都做了两次,你也该死心了,我给你两天时间收拾东西滚出沈家,别再打扰我们了!”
这家人有大问题。
申穗表现出来的问题最大。
我揪了三片树叶,死马当活马医,“师父师祖在上,保佑弟子起一次准卦。”
卦象果然指向申穗房间。
沈家人带申穗出门散心的时候,我偷偷溜了进去。
“西北方的夹缝里?西北方”
是一个大书柜。
我只好翻遍每一本书的夹层,以及书柜和墙角的夹缝,可什么都没发现。
我这是又没起准?
书柜上还摆了一排相框,我全部拿下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