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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沈暮的解释里,她因为发高烧丢失了大部分记忆,只记得自己叫沈暮,是家里的老二,有一对好心人夫妇收养了她。
具体是收养还是购买,就不得而知了。
沈朝被她那副黄沙打磨过的模样刺激得心肝肺一起发疼,“暮暮,你受苦了,哥哥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这都是缘分”
“对了,这是”
我看戏地望着沈朝,很好奇他要怎么解释我的身份。
她是你妹妹用来替代你的人?
还是她是你替代过的人?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了。
老天看着,我也没让他尴尬太久,“我叫周清。”
这是我本来的名字。
碧桃山现在在当地叫彼方山,领队向导好奇问:“那荒郊野岭的,你们怎么想去那里?”
我没开口,沈朝笑了笑,“我们是来拍风景的。”
我们穿过重重障碍,终于来到山脚,天上却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密布。
向导见状不对立马劝道:“我们必须得返程,现在上山太危险了。”
为了安全,我们只能往后撤,
撤回到有城市落脚的地方,沈家人都来了。
即使不是亲生母女,沈暮和申穗也像是有母女天性一般紧紧相拥在一起。
申穗激动得无以复加,“暮暮,妈妈的宝贝女儿,妈妈的心肝啊,你终于回来了,你是要剜妈妈的心啊!”
申穗拉着她从头到脚看了一个遍,“怎么穿这么旧的衣服,你养父母对你不好吗?你你手上怎么多了这么多茧子”
申穗心疼地落泪,对她是十三年光阴都不能中断的浓浓爱意。
连沈父都湿了眼眶,沈卿卿这么娇纵的人都哽咽地叫了声“姐姐”。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原身一眼。
这两个沈暮,一个苦了十三年,却也有九年的甜,另一个完完整整地苦了二十三年,短折而死。
这出闹剧里,申穗是受害者,
但她受到的伤害不是原身造成的。
原身唯一的错或许是没有把自己生成同卵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