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显示的电话是情报署署长,原本兰利给局长的私人电话已经注销了,局长也从没想过会接到这支号码的来电。
思量许久,局长是不想接的。
但电话那头似乎很坚持,局长先是盯着手机,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按下拒接,但随后第二通,第三通,第四通!
甚至第五通!
局长的手指在红色的拒接按钮上越来越犹豫,最后被这催命一样的电话铃声下,点下了通话。
【为什么不接电话。】电话一接通,一句质问就这么硬梆梆的砸下来。
【……你有什么事情?】局长不认为兰利有质问她的权力,索性直接不回答这个问题【如我没什么要紧事,就别联系了吧。】
【过来一趟。】兰利的声音低了下去,好像有一双手透过电话要掐过来似的,让局长背嵴一凛。
【不。】局长说道【有公事名早上班时间再说,这我的私人号码,别再打给我。】
【那会出什么事你自己看着办。】局长透过话筒听见另一边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响,明明隔着电话,局长却缩起了肩膀,对方先掐断了电话,而局长放下手机时才意识到自己一手心的汗。
盯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画面,局长又想起上午会议后听见的那些话,兰利刚才的语气确实奇怪,难道她真的陷入易感期了然后没有进塔去接受安抚?
虽然是Beta,但局长也知道硬扛易感期似乎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样一想,她就更放心不下了,再怎么说也有几年的感情,何况,即使只是陌生人,局长也很难漠视任由对方陷入痛苦。
想想后局长就去附近药局买了不少易感期会用上的安抚剂抑制剂镇定剂甚至是人造信息素什么的,她知道兰利都用高品质的,这些可花了她不少钱,想着至少把这些东西交给她,自己也能比较安心。
提着一袋子昂贵药剂,局长磨磨蹭蹭的到了兰利家门口,打算把药挂在门把上转身就走。
她手刚要把药袋子挂上去,门突然从内侧打开,速度之快,局长吓得往后退,差点摔在地上。
对方的动作却比她更快,一把抓住了局长的手腕,局长都还来不及叫出声来,整个人被拽的身子往前一扑,踉跄着就被拖进了才半开的大门里。
门迅速的关了起来,但一股浓烈呛鼻的红酒气味,还是从那开了不到一秒的门缝里钻了出来,在夜色中许久才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