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兰利却像是看透了局长的猜想,直接将局长的手机丢下床,在她眼里,这个巢穴只能有她和局长的存在,其他都是多馀的。
【什么?】局长感觉兰利说话没头没尾的。
【我说我不去塔,你让我别去的。】兰利的思绪已经越来越混沌,说话的时候,字句有些僵硬地从牙关往外崩【不去,你来帮我度过易感期。】
她拉起局长,一整天在不安与敏感的折磨下,她的肌肤变得比平时还要烫,直接咬住了局长的嘴唇,双唇就碰一瞬间,她腿间的性器就硬起来了,滚烫的肉杵顶着居家服,前端的沾湿了布料。
啮咬着局长嘴唇的唇舌同样滚烫,叼住局长嘴唇的牙关微抖,但却不是因为无助或不安,而是再忍耐着什么冲动,终究没忍住,用力的孽咬了一口。
【啊!】局长吃疼,嘴唇被咬裂了一个小破口,血珠冒了出来。
总算能品尝到一点实质的东西,兰利大口的吸吮着局长的伤口,好一会儿才松开充满血腥气息的嘴【你得负责。】
随后她将局长一切的抗拒压下,任由理智自行飘散,自己则本能地像是一只善妒粗暴的野兽,嗅闻着局长身上每一吋肌肤,稍有令她不满意的气味,便会落齿啮咬,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将属于自己的伴侣彻底打上标记。
她的咬合没有留情,柔腻的肌肤被坚硬的牙齿咬紧,每一次都留下深刻的牙印,局长一开始还勉强忍住叫声,双手推抵抗拒,但这让情况变得更糟,稍有抗拒,就会激怒正在检查伴侣的兰利。
今天的伴侣很不听话,不听话就得压制住她,让她知晓自己是不可违逆的。
兰利的鼻尖轻蹭过局长的脸颊,短暂的温柔没能掩盖住接下来的粗暴,她掐开局长的腿,指尖在局长软忽的大腿根上留下掐痕,那根粗硬的肉柱,带着急不可待的血脉跳动,就着上头那一点分泌的汁水,就插进局长的穴里。
【啊啊啊啊!】性器卡一半就进不去了,那吝啬的润滑和强势的扩张,让局长整个人要从床上弹起来,却被压着身子紧贴在床面上,穴口收缩起来,试图把性器吐出去,却被强硬的往里塞!
局长今晚注定回不了家。
艾瑟默尔面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准备的都是局长爱吃的,但这些菜已经被热过一次,又再一次凉了,放在桌子上失去了美味的色泽,艾瑟默尔也没有再起身去加热,也没有开动享用,而是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手机,再等着什么。
一直到时间超过十二点,没有人回来,手机也没响过一通电话。
艾瑟默尔的目光便得冰凉慎人,在独自一人的公寓里,响起一声危险的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