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嗡嗡作响。
这个故事……
陆润泽拼命想把这个故事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根本办不到!
母亲的面容不断地与故事中的主母重叠在一起:母亲宴席上心不在焉的愣神,母亲梧桐树下飘忽的眼神,母亲对父亲日益冷淡的态度……还有那半个月的“外出研习”,回来就突破了元婴……
不,不可能!
父亲是元婴大圆满,怎么会是故事中那个懦弱无知的丈夫?
母亲怎么可能是被驯化调教的母狗?
陆润泽迅速地在心里盘算了一遍东瀚修行界的势力,除了青霞山刘松涛与父亲修为不相上下,绝无哪个人能让父亲仰人鼻息。
那位权势人物是谁?根本对不上号。若是别的修士欺凌上门,父亲更不会置若罔闻。
陆润泽试图用这些理性的分析说服自己,慌乱的心神也渐渐被抚平几分。
然而就在这时,陆润泽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热度,从小腹升起,直冲头顶!
他的裤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被撑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鼓包高度。
绿竹原本还在嘻嘻哈哈地翻着帕子,余光一瞥,声音戛然而止。她盯着陆润泽腿间那个夸张的凸起,愣了愣,脸上随即绽开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少主……”
绿竹伸手轻轻覆上去,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硬度。
“你比平时……”
话没说完,陆润泽便将她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陆润泽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纱裙,粗鲁粗暴,和之前判若两人。
绿竹被他掀翻在榻上,两条白生生的腿被高高举起架在他肩头,陆润泽腰身一挺,整根肉茎便没入了她早已开始渗出黏液的湿滑穴口。
绿竹仰头娇呼一声,双手连忙勾住陆润泽的脖子,两条腿顺势盘在他腰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猛烈的撞击而上下颠簸。
“啊啊啊……少主你好……好厉害……啊……插死婢子了……”
绿竹的呻吟声放浪尖锐,掺杂着肉体拍击的啪啪脆响和交合处因淫液泛滥而发出的咕叽咕啾的水声。
陆润泽这一次没有运用任何内息功法,仅仅是凭着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焦躁与让他不敢深想的诡异刺激感,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野!
像一头挣脱了枷锁的猛兽,掐着绿竹柔软的腰肢发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再狠狠尽根没入,房间里全是肉与肉撞击的闷响。
绿竹被他干得双眼翻白,嘴里的浪叫渐渐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呓语,嘴角的唾液和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
“啊啊啊……”
“少主……少主要插死贱婢了……”
绿竹一边浪叫承欢,心中却在迅速盘算——少主今晚怎么了?吃了什么灵药不成?
这硬度、这力道、这持久力,比从前任何一次都强得多,竟隐隐赶上了李师兄那次在她身上发狠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