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霄墨拽了拽自己的鞋筒子说:“所以我们练功需勤勉。”
马俊义也跟着做了相同的动作说:“晚上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好”
马俊义又试探着说:“雨回楼?”
裴霄墨闭上眼想了一会儿说:“换个地方吧。”
“啊?换?换到哪里?”
“找个既安静又能到处走走的地方吧,雨回楼就是个是非之地。”
“那不如去青城山吧,晚上再去醉仙居,不是我说,近几日,羊城最火的就是醉仙楼的玲珑熟醉虾和落染轩的浮光锦了,特别多人都去排队买。”
裴霄墨转着眼珠子在想事,没说话。
“那就去试试呗,我待会儿让吴管家去安排一下。”
“嗯,哥,两日之后,我们就要一起上另一种战场了,这两天我想轻松一点,让自己歇一歇。”
马俊义心里酸酸的,哥?自从参军,家里长辈就让两人改为军中称呼,从那以后,两人就没有再以兄弟相称了,这一声哥,让马俊义觉得即便现在为他去死,他也要用尸体帮他铺平前边的路。
“霄墨,咱们在一起,一向都是战无不胜,所向披靡的。”
“嗯!”
马俊义觉得刚刚了的话题有些伤感,转移话题道:“我,我先去趟雨回楼,前日那位夏青姑娘与我聊的甚是投缘,我,我答应了带她去吃醉仙居,今日不如就一起去吧,不然你我二人也无聊。”
“好。”
“哎,你也莫要嘴硬,晚吟我帮你一起接过来。”
裴霄墨翻身起来,叫了吴管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