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过后,吴管家鬼鬼祟祟的端上一碗汤药给裴霄墨,郡主询问为什么喝这汤药,吴管家十八个心眼都写脸上的说:“是这段时间公子处理军务繁忙,正值万霖堂出了秋冬季调养方子,我今早去讨了一副,如果,如果公子喝着好,我就再为姑娘和郡主都安排上!”裴霄墨一听是万霖堂,便放心下来,咕咚两口喝完,本来赵婧儿要带着裴霄墨去西苑看她带来的宝贝,但郡主借口说太晚了,劝她耐心等到明天天亮,才打发了精力旺盛的女子。
屋里终于只剩郡主和裴霄墨了,男子坐在堂屋的侧面,郡主坐在主位,一手端着茶,一手示意屋里的下人都退下,本来裴霄墨是想让母亲早点休息,有什么话来日方长,但看母亲打发了下人,便主动问道:“母亲是有话对儿子说?”
“自然是有千言万语,但很多话不用说,我的儿子都会懂!是吗?所以我就说明一下这次回老宅的主要目的,是要问问你对婚事的看法。”
“母亲,婚事?”
“墨儿,你是本朝最年轻的大将军了,多少人把你当作榜样学习就会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所以我和你父亲也得退到你身后去,不能你一回来就巴巴的来看你,叫人觉得你总离不开父母一样。关于你的婚事,你父亲推断,也是年下就要落定了,所以我不得不提前来和你好好商量一番。”
“父亲母亲有何打算?”裴霄墨此时心乱如麻,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动了想和雨婷长长久久做夫妻的念头,可该如何跟母亲开口呢,他真的没了主意,因为难就难在雨婷的出身,如果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裴霄墨都可以直接说给母亲,奈何女子的身份是最不可能加入世家大族的青楼女子,他内心想着,眉头紧锁,因为喝了补药,脸上开始微微泛红。
“墨儿,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如果是因为今日军中太累了,那明日我们找时间再聊,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碍事的母亲,我想知道您和父亲对我的婚事有什么想法。”裴霄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浑身躁热,烦躁的将掉落在眼前的几缕头发拨开。
“我和你父亲怕是做不了你婚事的主了,你此次升迁调回都是太子主持,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直奔你和上官芸婚事做的铺垫。婧儿呢,你心里应该有数,我知道你把她当妹妹,但她自小就被送来与你一起长大,为的就是与你联姻,这背后又是圣上和赵阁老,两方现在都想嫁女儿,裴家还能选吗?只能看他们博弈后的结果了。”郡主看着裴霄墨越来越红的脸,赶忙拿起扇子,在一旁扇了起来,还不忘嘲笑几句说:“墨儿真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刚说没两句,就害羞成这样子,说到底你是个磊落正直的男儿,在娶正妻之前,房里干干净净的。”
裴霄墨此时此刻的脑子都要炸掉了,感觉全身气血逆流,如果他的婚事连父母都无法做主,那雨婷和他还有出路吗?他自己都不敢往后想了,便直接起身说道:“母亲,我实在不舒服,先回房了,婚事您等我几日,我想好了和您商议,上官芸和赵婧儿我都不喜欢。”
郡主一愣,看着裴霄墨匆匆离去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裴霄墨回到书房,听完母亲的话,心情早已低落到极点,但身体又奇怪的充满力气,导致他急的在屋子里转圈圈,一刻也安静不下来。
赵婧儿偷偷从西苑溜达南苑,她才不会听任何人的话等到明日,她今日想见裴霄墨,就得今日见,于是抱着两把玄铁金龙宝剑来找裴霄墨,“墨哥哥,我是婧儿,我不能敲门,不然下人就知道我来了。”话音刚落,便钻进了屋子,只见裴霄墨光着膀子,下身也只穿了一条衬裤,在屋子里扇扇子。
两人目光交汇,赵婧儿的脸红得像含苞待放的樱花,羞涩而动人,纯真而妩媚,裴霄墨也在看到女子那一刹那,知道了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想要女人了,他急需解渴,想要鱼水之欢,想要见雨婷。赵婧儿慌忙的放下两把剑,拍着胸口,大口的呼吸,“墨,墨哥哥,我不知,啊,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你要来,所以准备沐浴休息了,那个,你先回,我们有事明日再说吧。”
“墨哥哥,不要总是赶我走好吗?这几年,你就真的没有想过我吗?”赵婧儿说着,慢慢转过了身。
裴霄墨一边穿衣一边说:“婧儿,我想你是对妹妹的那种想念,我也只会把你当妹妹,好了,已经很晚了,你不方便在这里,回去吧。”
“知道了,你个木头人。”赵婧儿听到逐客令,心里很委屈,翻了个白眼,红着脸走出了房间。
裴霄墨看到赵婧儿走远后,也出门了,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雨回楼,刚到那边,他留下的人便告诉他,雨婷不在雨回楼里住,而是在万霖堂。裴霄墨本来身体就极度亢奋,一听雨婷在其他男人的家里,像是马上失去理智的往万霖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