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虚惊。
苏勤惠壮着胆子问:“那你昨天仍在垃圾筐的,那身血衣是咋回事?”
“血衣?”
女人仰起脸,望着天想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阿姨,您说的是那件白衬衫吧!那是我在村口大爷家喝的石榴汁,不小心弄到衣服上啦,洗不掉,就扔啦。”
她看了看如临大敌的三人,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是电视里的那个……什么在逃的危险女性吧?”
三人看着她,仍不敢放松警惕。
“我嘛,虽然演过杀手之类的角色,可现实里,我最多只敢杀杀鱼而已啦,”她拧开水龙头,洗净手上的鲜血,转身“划拉”撕掉面膜,松了松被压塌的长发。
随后,她比划了个很酷的姿势:“实话告诉你们好啦,其实,我是个演员。”
三人:“演员?!!”
“没错。”
她期待着她们的反应。
没想到,优子只是淡定地“哦”了声,点点头:“你是演员?那巧了,我是导演。”
“我是制片。”苏勤惠挺起胸。
禾穗看了看她俩:“哦,那我是编剧好了。”
女人:“……”
不是,这仨人怎么不按正经剧本来啊!
***
“喏,这是我的身份证,”
对面,年轻女人郑重其事地把所有证件一一摆到桌上:“这是护照、户口本、还有初中、高中和大学毕业证,”她眨眨眼:“要吗?”
禾穗拿起身份证。
证件照上,是个长相标致的美女,左侧写着:
姓名,周希男,出生日期,1999年2月14日。
禾穗看了看证件,又看了看她:“你怎么证明这个人是你?”
“嗯?”
姑娘托着下巴,指指身份证,又指指自己:“这和我长得不像吗?”
禾穗往后坐了坐,把距离拉远些。
优子和勤惠也凑了过去。
三人同步看了看身份证,又同时看了看对面的人。
来回这么看了几回合。
“有点儿像。”优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