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此刻,范闲才有了身为庆国男子的自觉,他必须为身边的人,为自己谋取权力或者财富。
便在此时,桑文姑娘忽然鼓足勇气走过来,俯身裣衽一礼,对范闲轻声说道:“小女子冒昧,想求范公子辞句。”
京中艺人,拼的便是排场,也拼拥趸的层级,看听曲儿的是王爷还是国公。
可拼到最后,还是拼个实力,就是词曲唱上的功夫。
这位桑姑娘能够被郡主和范家大小姐同时瞧进眼里,自然是头等人物,日思夜想便是好曲好词,今日机缘巧合,遇见了京都诗名大噪的范公子,也由不得她矜持,也不顾双方身份高低相差太大,勇敢提出了这个有些冒昧的要求。
范闲望着眼前桑文姑娘雪白腴嫩的胸口,那被两团硕峰挤压的深邃乳沟一怔,身边的林婉儿和若若却已经嘻嘻笑着让他写去。
连叶灵儿也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想看看他究竟能有怎样的句子出来。
范闲被烦得无法,只好进了里屋,铺纸研墨。范若若早已很有默契地坐到了书案前提笔等待。
“妹妹的字要好些。”范闲略带尴尬解释着,虽然他在澹州时练字也算勤奋,但到了还是不如妹妹的字漂亮,所以干脆让贤。
不一时,范若若就用娟秀的小楷将范闲念的几句词记了下来,桑文初听之时,已经是眼前一亮,待紧张接过这张纸后,细细品读,更是大喜过望,朝着范闲双膝下跪,盈盈拜倒:“桑文多谢范公子赠词,大恩不言谢。”
林婉儿与范若若也是连连颔首,认为范闲写的这词当得起大恩二字。桑文若谱好曲子,将这词唱遍京都,只怕又有几年的好韶光。
范闲忙上前扶住桑文的双肩软肉,叫道:“何必如此?”入手只觉肌酥肉滑,鼻中闻到阵阵女体幽香,下体巨物竟自暗暗举起,低声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桑文粉脸微红,柔声道:“公子大恩,来日必有所报。”
范若若在旁戏谑一笑:“何需来日,就是今日。”说完一推桑文后背。
桑文一下被推入范闲怀中,被男人搂住,只觉双乳被男人胸膛挤压,后背被抚,下体羞处更是顶了一根骇人的硬物,不由全身颤抖。
桑文脸色羞红,螓首伏在范闲肩头,任由他搂抱着,范闲也不矫情,右手上探顺势朝桑文那翠绿薄裳包裹下的乳峰摸去,手掌按在桑文的高耸乳峰上,手掌用力,将那大奶子攥在掌中揉弄了几下后,在桑文樱唇上轻嘬一口,哈哈大笑道:“这便是桑文姑娘的谢礼了。”众人莞尔。
范闲今日抄的是汤显祖的那段妙辞:“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他看着诸女陶醉神色,叹息着摇摇头,心想牡丹亭全篇才是妙文,这段单提出来,美则美矣,无前后文对照,总是欠缺了些精气神。
忽然范若若面色一变,想到这词中的“良辰美景奈何天一句”,在石头记里已经出现过,林黛玉行的酒令。
若桑文将这词满京唱去,岂不是马上就会让人知道,石头记是哥哥写的?
但她看着范闲似乎忘了此事,私心深处也想着哥哥再搏大名,不由微微一笑,将这事掩去不提。
郊游很圆满地结束,大家都得到了来前想要的东西。
叶灵儿得到了一些“小手段”,桑文得到了范闲的词,范思辙得到了一肚子烤鱼烤肉,大宝哥哥最后拉了匹马回了相府,范若若得了两天清雅景致清心怡情,林婉儿得到与兄长亲近的机会,范闲得到的最多,却不能与人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