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费介走了一年后,六岁的若若因为体弱多病,而老夫人心疼这个孙女,所以就从京都接到澹州来养病。
范闲和这个小丫头很投缘,所以时常带着她玩,给她讲故事。
他经常讲些鬼故事给小丫环们听,然后吓得那些青春气息十足的女孩子们尖叫不停,大家在床上瑟瑟挤成一团。
虽然范闲为了掩饰自己,不可能用言语去调笑她们,但这个时候总是可以享受一下小箩丽们香泽腻脂的拥抱。
他安慰自己,自己还是个小孩子,还处在需要触摸的期间,这些不算无耻,只是很正常的需要。
他可以摸丫环们的小奶包,丫环们也想捉他的鸟雀雀,澹州是很热的,大家都穿得少,在某次嘻闹中,寡不抵众的范闲被丫环们合力扒了内裤,露出他那异于常人的肉棒,特别是割了包皮后自由生长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猩红昂扬,那狰狞模样把小丫环们都吓得当场呆住了。
就在大家不知所措之际,若若在旁边懵懂地问了一句:“这是哥哥的红皮鸡蛋吗?”
红皮鸡蛋?别说,红通通,圆滚滚的,还真有点像。
“对,对,这是少爷的红皮鸡蛋,少爷的红皮鸡蛋,哈,哈……”十二,三岁的小丫环们已渐知人事,不知是那个胆大的小丫环带头,亲了红皮鸡蛋一口,就引发了小丫环们的集体狂欢,一拥而上,对着范闲的红皮鸡蛋又亲又摸又捏,最后搞得范闲光起屁股狼狈而逃……
这是范闲在澹州难得少有的一件囧事,范闲收起回忆的思绪,看着身边那张似笑非笑的清丽脸庞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好面对,那就尿遁。
“嗯,若若,厕所在那里?早上起得急,我想去小解一下。”这饭厅是范闲第二次来,还真搞不清布局。
“哥,这边,我带你去!”若若放下手中咸蛋,立刻起身款步前行。
望着热情洋溢的若若,范闲有些无奈,只好离座跟上。
拐了两个回廊,来到地方,推开木门,看出这间厕所十分精致,地上甚至铺设有一张地毯,净手台前镶有镜子,净桶里放有香草,空气中没有任何异味。
听到关门声响起,范闲轻吐了一口气,刚刚伸手解开腰带,突觉背后有异回头一看,发现若若并没有出去而是站在门后,一双美目秋波流转地看着他。
“若若,你……”范闲有些讶然。
“哥,我好想你……”若若突然扑进范闲怀里一把紧紧的把他抱住。
范闲不禁有些呆住了,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两团结实的乳球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上,只好一本正经的道:“哥哥也很想你,不过若若是大姑娘了,不要像小时候一样顽皮了。”
与此同时若若也觉得自己的乳房正在和宽厚的胸膛贴近,涨涨的、麻麻的,一阵阵电流从乳头扩散开来,不由得使自己的两个小樱桃骄傲的挺立起来,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消失。
若若趴在范闲怀里不依的扭动娇躯:“若若永远是哥的小妹妹。”
范闲手臂环住盈盈一握的纤腰,闻着淡淡的女儿幽香,嘴唇贴近圆润的耳廓,轻声说道:“若若当然永远是我的好妹妹,但兄妹之间还是要避嫌的。”
范若若心中气苦,她自幼就崇拜哥哥的学识见解,别离数年思念之情尤甚,少女情怀中除了哥哥再也没有别人,满心都是想与哥哥亲近,想不到哥哥今日居然说这些无情话来。
范若若正要反驳,却发觉不对,哥哥嘴里说着避嫌,两只大手却也是把自己搂得紧紧的,顿时心里喜悦:哥哥也是喜欢我的,只不过抹不开面子嘴硬罢了,哼,我不拆穿他就是了。
想到此处范若若脸色彤红,神态妩媚,心里又羞又痒,鼻子里恩了一声,脸上似火般滚烫,嘤咛一声,将头埋在范闲怀里,娇唇轻吐:“昨晚,昨晚,我去找你,看到你和姨娘在……在……”
范闲心中一惊,昨夜肏干柳姨娘时,他曾运功察看过左右,没有人啊,看来还是大意了。
但范闲不想解释,因为他早在多年前和若若的通信里就告述过她,在事实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所以很多时候不用辩解,解释在别人看来就是掩饰。